蔣玉順他們也不好多打擾病人,說了兩句后就跑了。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喬安和霍紀云。
霍紀云一動不動盯著喬安,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問,“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的事了嗎?”
“你給機床廠修機器?還是純進口的?”
他實在難以想象,四年前那個話都說不明白的喬安居然還會修機器抓特務。
喬安坐在床邊,反正霍紀云也知道了,還不如直接解釋清楚,以后省了有誤會。
她又拿出那一套撞頭開竅的話術。
說完,她開始觀察霍紀云的反應。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霍紀云抬頭,神色冷靜,好像很快就接受喬安這個說法。
目光微微一動,最后落在喬安手上。
“這次掙了不少錢啊,頂我好幾年工資了?!?
余臨州臨走前往喬安手里塞了六千塊錢。
五百裝機器,五百檢查故障,五千修理費。
“嘿嘿,我這可是憑本事賺的。”喬安兩只眼睛彎成了月牙,把錢放進了錢包。
“等你傷好了,咱們帶孩子來鎮上?!?
聽著喬安說話,霍紀云總是情不自禁的笑,也不知道為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喬安專心照顧霍紀云,給他做一日三餐,每一頓都很講究。
甚至還讓莫雨萱給她買了人參,用來給霍紀云補身體。
喬安不在蓮池的村的這幾天,霍家每天都很熱鬧。
沈秀芳和霍紀風把自行車弄丟了,警察查了很久也找不到。
最后變成了無頭案。
劉胡英天天在家哭天搶地,230塊錢,那是他們最后的積蓄了。
王淑云和霍紀雨更借此機會,每天都對沈秀芳冷嘲熱諷,罵她是敗家娘們兒。
霍紀風在這件事里完美隱身,不不語。
要不是沈秀芳懷孕,劉胡英恨不得上手抽她兩巴掌。
從早到晚,霍家就沒有個安生時候。
周圍的鄰居每天都能看到一出大戲。
遠在村東的牛棚,慕家也沒好到哪去。
曾經被慕臨江、方慧貶低得一無是處的慕雨終于直起了腰。
“小雨,真的不能再跟郝仁明求求情了?”方慧眉心擰成一團。
慕雨一臉嫌棄的看著慕志遠。
“媽,他可是被機床廠書記開除的,你覺得郝仁明臉有那么大嗎?”
“我千辛萬苦才給他求來一個臨時工的工作,只需要在機床廠打打雜,每個月就有二十,這么簡單的工作他都做不好,還能干什么?”
慕志遠咬著嘴唇,眼神狠厲,“我是從d國留學回來的,機床廠的生產線是從d國進口的,孫師傅讓我修,我能拒絕嗎?”
慕雨白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自己在d國留學?留學那幾年你都干了什么心里沒數嗎?自己幾斤幾兩重都不知道。”
“慕雨!我給你臉了?敢這么跟我說話?”
慕志遠是家里大哥,從前弟弟妹妹在他面前都畢恭畢敬的,身邊的人也都是一口一個慕大少,沒人敢這么說他。
“我說什么了?說兩句實話你就受不了嗎?別忘了你的工作是怎么來的!”慕雨不甘示弱。
“——啪!”
慕志遠臉色青白,猛地扇了慕雨一巴掌。
“小賤人!你不說我都忘了。”慕志遠表情猙獰,“我們家的吃的喝的,還有我的工作,不都是靠你得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