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當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時,發現天花板有些陌生,似乎不是蓮池的家。
她猛地坐起來,身上一涼。
低頭看,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
手旁暖乎乎的,她轉頭就看到熟睡的霍紀云。
而他...也沒穿衣服。
再一聯想昨天晚上酒后的那些糊涂事,喬安瞬間紅了臉。
什么浪潮?
什么小船?
原來...原來是那個....
可是,他們怎么會在空間的房子里?
霍紀云會不會發現了?
擔憂緊隨其后,喬安連忙穿上衣服,又手忙腳亂地給霍紀云套上背心和褲衩。
下一秒帶著他回到了正房。
正房里沒有床,為了掩蓋自己空間的秘密。
喬安躡手躡腳地去側屋拿了被褥,鋪在正房地上。
推著霍紀云滾了兩圈,然后順勢倒在他懷里,假裝睡著。
天蒙蒙亮,雞圈里的雞開始打鳴。
霍紀云眉頭蹙起又舒展開。
他沒有睜眼,反而翻了個身,把喬安擁入懷中。
過了好一會,耳后傳來沉悶的帶著倦意的聲音。
“老婆...”
熱氣吹在喬安耳朵上,癢癢的。
這是霍紀云第一次管她叫老婆,帶著鼻音,聽著還怪好聽的。
“怎么了?”
“昨天我喝多了,表現不好,下次我一定會更努力的?!?
喬安:“......”
霍紀云半瞇著眼睛,盯著喬安紅透的耳朵尖。
老婆害羞的樣子好可愛。
他沒忍住,上去就一口含住。
酥麻的感覺沿著脊骨下竄,一路到了腰窩。
不行不行,孩子在側屋睡呢。
大早晨的,他發什么浪?
喬安慌張起身,緊了緊衣領。
她清清嗓子,“你...你起來,把地鋪收了?!?
“哦?!被艏o云眼底含笑,唇角上翹。
他昨天喝得腦袋懵懵的,很多事都是下意識的,憑本能做出來。
大腦的記憶出現很多片段式的空白。
但該記住的,他一樣沒忘。
昨天,他可是經歷了其他人這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事。
霍紀云聽話地把被褥收起來放進側屋炕角。
孩子們還沒睡醒。
他回到正屋,開始收拾昨天餐桌上的盤子和碗。
喬安扶著腰坐下。
她現在腰酸背痛大腿疼,整個人身上沒有點舒服的地方。
都怪霍紀云。
趁她醉酒欺負人。
可當喬安抬頭時,忽然發現穿著背心的霍紀云后背上有好幾道血紅的印子。
像是被貓撓的。
喬安頓時想起昨晚,她死死抱著船舷的感覺。
呃...
那船舷...好像和霍紀云的背差不多寬。
喬安回想起那令人面紅耳臊的一晚,她不自覺地捂住了臉。
哎...
酒精真不是個好東西。
喬安累得渾身沒勁,霍紀云卻和打了強心針似的。
一頭扎進廚房,把昨天的鍋碗瓢盆都洗了個干凈。
他心里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