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毛票,放哪都沒放空間安全。
進房間門之前,喬安從空間里拿出一葷一素兩個包子,還有幾個砂糖橘。
單翠蘭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聽見有人開門,便撐著身子坐起來。
剛要說話,忽然聞到一股香味,“什么東西?這么香?”
喬安舉著手里的紙袋。
“我自己蒸的饅頭,剛才找地方熱了熱,奶奶,您吃點吧。”
本來沒有胃口的單翠蘭聞到香味,竟然覺得肚子有點空。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單翠蘭拿過包子咬了一口,是醬肉大包子。
皮薄餡大,那肉一點騷味都沒有,吃著又嫩又滑,還帶著一種特殊的醬香味。
一口下去唇齒留香。
喬安轉身剝了兩個砂糖橘放進搪瓷缸子,又用勺子把它們搗碎,最后倒上熱水,一杯簡易的果茶就弄好了。
“奶奶,喝點水,別噎著?!?
單翠蘭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起來。
酸酸甜甜的,滋味說不上來的好。
往里面一看,是兩個黃澄澄的小橘子。
“奶奶,您兒子在哪上班?明天我騎車送您去找他吧?!?
單翠蘭有些迷茫,“他在哪上班我還真不知道,我這有他的電話,明天早晨找個電話亭給他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吧?!?
喬安沒有懷疑單翠蘭故意瞞她。
韓漠位高權重,大概率不會和家里人說仔細。
單翠蘭不知道也正常。
“要不是老伴沒了,我也不會回平京,這里的人啊,沒有人情味,比不上鄉下。”單翠蘭邊吃邊念叨。
喬安倒不這么認為,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壞人。
她就不喜歡住村里。
你過得不好,他們會暗自嘲笑,你過得好,他們又會眼紅。
整個蓮池村,上百家人,真正和她關系好的,只有田永富一家。
但這也是她用利益維系起來的關系。
有單翠蘭在,喬安老老實實洗漱上床睡覺,沒有進空間。
單翠蘭躺在床上,好奇問道。
“姑娘,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喬安?!?
“好名字。”單翠蘭翻了身,“你是不是學過武啊,我今天看你出手又快又利落,和我兒子身邊的小伙子差不多。”
喬安又拿出當初騙蔣玉順那一套。
單翠蘭也同樣不懷疑,她當年給部隊送糧,見過不少道士。
說飛檐走壁太夸張,但一個打五個,絕對不在話下。
被道士養大的孩子,功夫錯不了。
說著說著話,單翠蘭睡著了。
喬安也合上眼。
賣了兩天的衣服,就賺了一萬多。
倉庫的衣服,這十來天肯定賣不完,她打算考完特種工人考試,帶著馮三強他們去中川省省會云城。
把剩下的衣服清得差不多了再回金水鎮。
單翠蘭上歲數,覺少。
早晨五點她就醒了。
為了不吵醒喬安,她硬生生在床上躺到了七點。
聽見喬安起床,她才起。
洗漱完,喬安讓大寶和馮三強先去倉庫拿衣服。
她帶著單翠蘭去吃早飯。
早飯攤旁邊就是電話亭。
單翠蘭打電話,喬安在一邊等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