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閑碎語,李少云不禁懊惱起來,都怪她這個婦女主任普及不到位。
這才讓他們談及婦科病,怕成這樣。
看到岳娜受辱,喬安坐不住了。
“都別說了!”
喬安來到岳娜身旁,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十個女人里九個都能有婦科病!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可能!你瞎說什么呢?我可沒有這種臟?。 笔诤竺娲舐暫暗?。
趙春霞開口附和。
“就是,我們可都是清白的?!?
“還真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岳娜是這樣人,你喬安看來也干凈不到哪去吧?”林婉為自己一會的計劃鋪墊。
“你們幾個但凡把每天扯東家長西家短的時間拿出來看看書,都不至于這么蠢!”喬安冷笑一聲。
“女人的生殖器官本來就很復雜,又極容易發(fā)炎,別的不說,就說說你趙春霞!”
喬安看著她,嘴角微微挑起,“你兒子說你半個月才洗一回褲衩兒,就你這邋遢勁,要沒陰道炎,我喬字倒著寫!”
站在后邊的李少云聽見喬安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實在是沒想到喬安說話能這么噎人。
排隊的人這么多,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趙春霞不愛干凈?
樂谷雨捏著鼻子,“春霞姐,咱們這生活條件是不好,但水還是管夠呢,洗個褲衩子能費多少啊?”
趙春霞被喬安一句話說得面紅耳赤,她確實不怎么洗,但怎么不洗褲衩就能得婦科病呢?
“你放屁!喬安你就是看不慣我,才往我身上潑臟水!”
喬安不屑“切”了一聲,“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眼看現(xiàn)場要失控,李少云連忙過來。
“喬安說得不錯,有婦科病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有,這沒什么可奇怪的,你們也不用恐慌?!?
“正好今天首都的婦科專家在,大家伙別諱疾忌醫(yī),該看就看,無論是什么病,拖的時間長,成了大病,可就不好治了?!?
李少云趁著這個機會正好給她們科普一下。
“分泌物增多、異味、瘙癢、疼痛還有異常出血,這都有可能是婦科炎癥?!?
“這些炎癥,一般都是細菌、病毒、真菌這些病原體引起的,當然了,不好的衛(wèi)生習慣,也會導致炎癥。”
說到這,她看向趙春霞,“春霞,我勸你待會也看看。”
不僅是趙春霞,還有很大一部分人眼神都晃動起來。
因為李少云說的那些癥狀她們或多或少都有。
李少云是婦女主任,還是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生,她何必騙人呢?
而且剛才她還說自己也有婦科病,如果真是臟病,她怎么敢光明正大的說。
大家伙都不說話了,開始尋思,一會要不要看看婦科。
岳娜和醫(yī)生進了里面的房間。
沒過兩分鐘,她們就在外邊聽見一聲慘叫。
“叫什么叫?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還生過孩子,這點疼都忍不了?”
“你身體放輕松一點,有過性生活,怎么還這么怕,你還想不想查了?”
岳娜的聲音瞬間消失,變成了壓抑痛苦的低哼。
喬安沒來由地攥緊雙手。
上輩子她建立永世庇護所,秩序恢復穩(wěn)定后,特意讓醫(yī)院研究了更加人性化的婦科檢查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