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群人里有人嗷了一嗓子,“我想起來了,半個多月之前好像是有人說過,吳司令給一個人批了兩畝試驗田。”
“不過這么久也沒見動靜,我還以為是謠呢。”
他們走近,喬安也才看清楚這四個人。
三男一女,站在中間的年歲比較大,看上去有五十了。
“秋種你都耽擱了,兩畝地你還能干什么?既然批給你兩畝地,就應(yīng)該好好利用,現(xiàn)在可好,這一冬都白費了。”
“現(xiàn)在我們種上了菜,好不容易長出來了一點,你一來就拔,這像話嗎?”
鄧興漢皺眉,看著地上的菜苗心疼說道。
這人說話雖然有點沖,但歸根結(jié)底是心疼糧食,喬安還是好好語的解釋。
“是這樣,我的試驗田要搞大棚種植,所以這些菜苗是不能留的。”
“搞大棚種植?你別逗我了。”鄧興漢身旁的男人面露嘲諷。
“你知道大棚種植的棚膜要什么材質(zhì)嗎?你知道怎么掌控溫度嗎?你知道濕度怎么調(diào)節(jié)嗎?嘴一張就說要搞大棚種植,這里要是能弄,我們農(nóng)科院的人早就開始做了,還輪得著你?”
“小夏,注意態(tài)度。”鄧興漢轉(zhuǎn)頭說了他一句,但臉上的表情和那個男人差不多。
喬安確實不懂,對于種植來說,她是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但是她有空間井水,這就是她最大的底氣。
夏永智“切”了一聲,“我們研究了這么久的沙土種植,要是被你給攻克了,那我們干脆都回家別干了。”
其實他們要是好好說話,喬安會好好解釋營養(yǎng)液的事,再交流交流經(jīng)驗。
但上來就這么噎人,是真討人厭。
更何況,這兩塊地批給她了,這些人沒經(jīng)過她同意就在上面種了菜,本身就是他們做得不對。
喬安生氣了。
“這位同志,我只不過是拔了幾棵我試驗田里的菜,你有必要這么咄咄逼人嗎?”喬安往前兩步。
“是你們先侵占了我的試驗田,現(xiàn)在又來到我的地盤大放厥詞,我招你們了還是惹你們了?”
“大棚種植你們搞不出來,不代表別人搞不出來,不要用自己有限的知識來挑戰(zhàn)別人的能力。”
“你!”夏永智臉色青紫,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你什么你?我說的就是你,這里的人,我看你最不順眼,什么東西?跟我嗷嗷叫,你以為這是比誰說話大聲嗎?”
喬安說完不再理會夏永智,而是看向鄧興漢。
“這位領(lǐng)導(dǎo),你是管事對吧?管好你手底下這幫人,不要和瘋狗似的亂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妨礙誰。”
“你...你這個小同志,怎么這么沒禮貌?”鄧興漢皺眉,覺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可是農(nóng)科院的專家,多少人見了他都點頭哈腰的,哪怕自己指點一二,他們都會甘之若飴。
可這個女的,居然敢這么和自己說話。
“你屬下沒禮貌的時候你不管,現(xiàn)在說起我了?可真雙標(biāo)啊。”喬安不屑說道。
岳娜和樂谷雨也早就忍不住了。
“就是,明明是你們先來說我們的,怎么反倒我們沒禮貌了。”
“我們清理自己的地,和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鄧興漢伸手指著她們,“你..你們!哼!不可理喻!咱們走!我倒要看看幾個女人,能弄出什么東西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