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了看,隨后將林婉抵在墻上,低頭開始親,看到林婉因為驚慌失措而逐漸紅透的臉,周仁杰很有成就感。
“怎么樣?刺激嗎?”
林婉壓下心中不悅,依舊配合著他。
“別這樣,讓人看見多不好。”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周仁杰嘿嘿一笑,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開始動手動腳。
林婉羞愧難當,但又不得不迎合他。
這倒讓周仁杰更來勁,林婉覺得自己胸口都快變形了,嚶嚀一聲,連忙轉身去開門。
兩人抱著就進了院子。
樂谷雨的臉快成了調色盤,索性不去看。
喬安倒是咧著嘴,笑呵呵地繼續偷拍。
“簡直是禽獸不如,不知廉恥,這樣的人怎么能當老師?”
“那我們就不要讓她再當老師了。”喬安收起相機。
“你打算怎么做?”樂谷雨看她。
“這個周仁杰是什么本事都沒有,能坐上這個位置,全靠他的老丈人。”
“如果讓他妻子和老丈人知道他偷情,你說還用我們出手嗎?”
喬安拉著樂谷雨往回走。
“你這是要借刀殺人啊。”樂谷雨想清楚后笑起來。
“林婉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真把我當軟柿子了。”喬安冷笑一聲,“要不是最近不是坐月子就是去外地忙,我早就收拾她了。”
樂谷雨并不覺得喬安心機深沉,反而覺得她為人快意恩仇,對朋友仗義,對敵人毫不留情,是個真性情的人。
“對,把她趕出大院,咱們這容不下這種臟東西。”樂谷雨握緊拳頭。
喬安沒有回家,而是來到國營照相館,讓他們把照片洗出來。
約好時間來拿后,她才和樂谷雨一起回家。
晚上喬安和霍紀云聊起了林婉。
“所以你是想把這些照片都寄給周仁杰的妻子?”霍紀云給喬安夾了一塊排骨。
“對,按照你說的,他妻子如今是工商局的干部,手中權力不小,肯定不是個唯唯諾諾,接受自己丈夫出軌的人。”
霍紀云一邊眉毛挑起,“要我說,保險起見,再寄給他老丈人一份,工作單位一份。”
喬安驚訝地看著他,“巧了,我就是這么想的。”
“既然要打擊敵人,就必須要讓她再也沒有翻身的余地,打蛇要打七寸,打人也一樣。”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卑鄙了?”喬安笑瞇瞇地問。
霍紀云又給她夾了塊肉,“她詆毀你的名聲,還在那么多人面前冤枉你,害你早產,這筆賬就算你不計較,我也會和她算的。”
喬安心里暖洋洋的,她低頭吃飯,不時勾起唇角笑。
她不知道,在她離開大院的這半個月里,石曼和趙春霞家里都快過不下去了。
其他人家院子里都種上了菜,現在都能吃了。
只有她們還有那天在醫院幫腔的那幾戶人家沒有新鮮菜吃。
不僅如此,霍紀云明確和齊云升說,喬安為西北軍采購的物資一分一毫都不能給二團團長郭建剛和二團三營長宋威。
一開始他們還來旅部鬧,說霍紀云公報私仇。
可當他們知道自己媳婦干了什么事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灰溜溜地走了。
自此,霍紀云護媳婦的名聲在軍中傳開來,有人說他是妻管嚴,有人說他吃軟飯,還有人說他是真男人。
霍紀云才不在乎,日子過得怎么樣只有自己知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