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干出這種事來,還怕人說?”
“學(xué)校門口那么多人看見了,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吧?”
喬安彎下腰,輕聲說道,“如果你老老實實地當(dāng)你的英雄遺孀,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我這個人大度,也不會和你計較?!?
“但你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這都是你自找的!”
林婉忽然意識到,自己和周仁杰的事很隱蔽,他們在一起這么久也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過,而且他們住的地方那么偏僻,如果胡小麗知道他們搞在一起了,不應(yīng)該帶人去捉奸在床嗎?
難道說...
“那些照片是你...?”
喬安笑起來,“沒錯,是我拍的,怎么樣?拍得還不錯吧?”
“教育局那里我也寄了一份,想必周仁杰現(xiàn)在應(yīng)該被擼了,林婉,你最后的靠山也沒有了,這就是你讓我生氣的代價?!?
林婉艱難咽下一口口水,恐懼地看著喬安。
她在笑,但眼睛里卻毫無笑意,只有冷漠到極致的寒冷,仿佛能把人凍住一般。
“你堅持要帶著范濤走,真的是因為舍不得這個兒子嗎?”
“我猜你是舍不得范林的撫恤金吧?”
說完,喬安拉著樂谷雨離開。
林婉呆坐在地上,一不發(fā)。
過了很久她才注意到范濤回來了,“兒子...”
范濤眼里仿佛冒著火,“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學(xué)校里都抬不起頭來?他們都罵我,罵我媽搞破鞋!”
“你...”林婉欲又止。
“你說過的,你和周叔叔馬上就能結(jié)婚,以后我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我們要從大院搬出去?”
范濤的聲音嘶啞,一張臉憋得通紅,那眼神好像要把林婉殺了一樣。
他忽然想起剛才喬安說的話,“不對!我能留在大院里,我不要走!我不要睡大街。”
林婉眼神瞬間變了。
范濤絕對不能留下,他要是留下,自己就真的一分錢都沒了。
“小濤,你聽媽媽說,你要跟我走,你留在這不就是被人欺負(fù)嗎?”
“沒媽的孩子像棵草啊,媽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
說著,林婉抱住范濤,放聲大哭。
哭聲大到喬安快走回家了還能聽見。
“林婉這回說什么都得走了,她走了也好,咱們大院里能干凈不少?!?
路過喬安家的時候,樂谷雨說道。
“正好還能給干部騰出一個院子來?!眴贪残α诵Α?
“對了,咱們看中的那兩個門面房,過幾天你去談一下,價格合適我直接買。”
樂谷雨驚了一下,“直接買?不租?”
喬安開玩笑似的拍拍口袋,“有錢?!?
“你這個人,花錢真是大手大腳的?!睒饭扔暾f了兩句回了家。
喬安和蘇秀蘭也進(jìn)了院子。
天氣越來越冷,院子里的菜依舊挺拔。
喬安看了看,還真沒受凍。
要知道西北的早晚溫差相當(dāng)大的。
空間井水還真是神奇。
下午喬安趴在桌前,在紙上寫寫畫畫,就沒有停過。
蘇秀蘭走過來看過幾次,發(fā)現(xiàn)喬安寫的那些東西她一個字都看不懂。
喬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霍紀(jì)云站在自己身后她都沒有感覺到。
霍紀(jì)云一回家就看到喬安坐在書桌前,咬著筆頭,認(rèn)真地看著什么。
他慢慢來到喬安身后,發(fā)現(xiàn)她正在畫圖紙,看著有點像汽車的改裝圖紙。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