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振剛和余臨州離開后勤部。
王成祥舔著臉湊上來,“小喬同志,我..我這個人啊,說話不過腦子,你別生氣,剛才都是誤會。”
“你手里的布料我全都要了,就按你說的價格。”
“現在漲價了。”喬安勾起唇角,“190塊錢一匹。”
王成祥嘴角抽搐,可一想到喬安的身份,他還是僵笑兩聲,答應下來。
“布料在派出所庫房,你現在跟我去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耿主任,您也跟著,我這人膽小,庫房就我一個人,怕出事。”
喬安就差直說,不想和流氓共處一室了。
耿秋生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哦,哦,咱們現在就去。”
喬安騎上三輪,消失在道路盡頭。
王成祥開著小貨車,耿秋生在副駕駛。
“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來路?為什么你們余書記和趙總工對她這么看重?”
耿秋生摸著自己的鼻子,“我也不知道啊,真是神了,我還從來沒見過趙總工低頭哈腰求人呢。”
說到這,耿秋生回頭,“王成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這里是金水鎮,喬安什么身份你也看到了,那些骯臟齷齪的念頭,最好給我收起來。”
“不然以后定你個流氓罪,你們整個王家都抬不起頭來。”
“我知道,知道了...”王成祥垮臉。
喬安確實把布料放在派出所食堂倉庫了,倉庫不大,但放六十多匹布綽綽有余,而且倉庫鑰匙只有她和賀華有。
賀華就算見到布料也不會說什么,她對喬安的生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不多話。
把布料交到王成祥手上,喬安清點好錢。
12540元。
十塊錢一張的大團結,裝了足足一包。
等耿秋生和王成祥離開后,喬安把錢放進了空間。
今天在外邊耽誤了些時間,喬安拼命蹬著三輪車往家趕。
殊不知,耿秋生一回到機床廠就給蓮池村大隊打了電話。
他是田永富的表弟,兩人從小關系就好。
喬安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他得第一時間通知田永富。
在村里可千萬別招惹喬安。
田永富拿著話筒,呆若木雞。
“你是說喬安那傻媳婦直接拒絕?一個月80塊錢的工資就這么不要了!”
“我的老天爺啊!我就沒見過這么...這么蠢的女人吶!”
電話邊的耿秋生無語,他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表哥,你怎么沒聽明白啊?我是告訴你,喬安這女人不簡單,你以后在蓮池村多照顧著點,咱們倆也能在她那落點好。”
田永富恍然大悟,“對對,我明白,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么做。”
放下電話,田永富還是想不通。
機床廠六級工,這可是金飯碗啊,吃商品糧的工作。
這不比派出所掄大勺強多了?
不過不管怎么說,他們蓮池村也是飛出了個金鳳凰。
他還沒聽說過哪個女人能在機床廠評上六級工的。
田永富回家就和媳婦說了這件事。
晚飯后,田永富媳婦串門,又將這件事告訴了別人。
就這樣,不出幾個小時。
機床廠大領導請喬安到廠子上班的事就傳遍了小半個村。
當事人并不知道,因為喬安正對著滿院子的木材發呆。
院子中間還豎著一個搖椅。
霍紀云穿著白色無袖背心,手里拿著鋸,看到喬安回來了,立刻停下手中的活。
“你回來了。”
霍紀云抹著額頭上的汗,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分明,看起來格外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