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伸手把大門打開,抄著菜刀就沖了出去。
“霍紀雨,你踏馬沒完了是不是?今天不砍死你,我不姓喬!”
“哎哎哎!”
“小喬同志!”
“喬安!”
趙振剛嚇得脖子一縮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他是個工程師,哪見過拿刀砍人的場面吶。
司機小趙更是扭頭就往小吉普后邊跑。
反倒是劉嬸,一副見慣了大場面的樣子。
叫住了喬安。
“劉嬸?”喬安再一低頭。
就看到縮成一團的趙振剛。
“趙總工,您怎么來了?”
趙振剛看著喬安手里閃著寒光的菜刀,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小..小喬同志,有..有什么話,先把刀放下來再說。”
喬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菜刀收起來,連忙上前扶趙振剛。
“趙總工,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家里小叔子來了呢?!?
聽到喬安的話,趙振剛更覺得邪乎了。
難道小叔子是豺狼虎豹嗎?要用菜刀迎接?
不過趙振剛現在有更重要的事,來不及去想別的。
“小喬同志,你趕緊跟我去一趟機床廠,出大事了?!?
劉嬸在一旁豎著耳朵聽。
機床廠?
看來田永富說得沒錯,喬安還真被機床廠的領導相中了。
這丫頭可真有本事。
“機床廠能有什么事?還能讓您這么晚了來村里找我?”
喬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趙振剛左右看了看,劉嬸識趣地往后退了幾步。
“是這樣的,我們從d國進口的一條生產線出了問題,現在趴窩了,這條生產線很重要,我們幾個八級工研究半天也沒找出是哪的毛病?!?
“這條生產線要是修不好,我們就沒法生產磨床的零件,小喬同志,我們是立過軍令狀的,明年三月要是不能如期交工,機床廠就要被處分啊?!?
“榮譽是小事,但以后機床廠恐怕就很難接到訂單了,這關系到所有工人未來的飯碗?!?
趙振剛也是沒辦法了,才想到喬安。
她既然會計算磨床的數據,說不定也會修理機器呢。
眼看廠子里沒人能解決這件事,去省城請專家的人最早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趙振剛向余臨州申請,決定死馬當活馬醫,這才開車來請喬安。
“這也得算做上工吧?”喬安可不想白干活。
“當然,按次收費?!?
“那行,我跟你們去。”
喬安話音一轉,“不過我也不確定能不能修,畢竟我沒文化,什么都不懂。”
趙振剛打了個趔趄,什么都不懂的人會算磨床角度計算?
沒文化的人寫那些公式跟寫大字報似的那么順?
都這時候了,還謙虛什么。
劉嬸也聽出來了,原來機床廠的領導是特意開車來接喬安的。
好像是要去機床廠解決什么大事呢。
不過這大晚上的,喬安一個女人跟著他們走,恐怕會讓人說閑話啊。
劉嬸想了想,決定開口。
“喬安,這時候也不早了,你一個人去影響不好,要么這樣,我陪你去,別人看見也說不了什么?!?
喬安沒想到劉嬸能想得這么周到。
她說的也在理,即便自己不在乎名聲,但難?;艏o云在乎。
“太謝謝您了?!?
“不過我家里這三個孩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