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大多都住在胡同里,周慶剛兩口子是什么樣人,他們都清楚。
今天因為洗菜打隔壁寡婦。
明天因為強占過道兒打退休干部。
誰叫周慶剛的爸在平京市市委工作呢,還是個大官。
平時大家看見他們都躲著走,敢怒不敢。
今天看到他們被一個小姑娘給揍了。
別提心里多痛快。
還報警?
報什么警?
“你們兩口子先動的手,人家小姑娘是正當防衛,你們倆都打不過她一個,就算報警了,你們也沒理啊。”
有人看不過去說了一句。
“就是啊,你們先打的人,打不過就報警,一個大老爺們,說出去都丟人。”
“有這功夫還是先去醫院吧,我看那腿好像折嘍,說不定以后就成拐子了。”
這群人你一我一語,還有好心的大娘把喬安和單翠蘭趁亂拽了出去。
“大姐,姑娘,你們趕緊走吧,那兩口子就跟瘋狗似的,咬住人就不松嘴,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快走快走。”
單翠蘭一臉為難,“可這是我的房子啊,我...我回家能去哪啊?”
“奶奶,先跟我走吧,去我那湊合一宿。”
說完,喬安把單翠蘭扶上三輪車,騎上就溜。
梁彩麗還在大罵,過一會人群散開,她發現那兩個人早就跑了。
現在報警也沒用,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最后只能先帶著周慶剛去了醫院。
喬安帶著單翠蘭回到招待所,簡單和前臺的人的說明了一下情況。
她又給了前臺女孩一條喇叭褲,最后才讓單翠蘭進去。
“奶奶,您今天就先跟我在這屋睡一宿吧。”
喬安給她倒了杯熱水,“您在平京有家人嗎?還是就您自己?”
“我兒子在平京,但是他工作忙,我就想著不麻煩他,自己回家,可哪成想,家里竟然有人住,我和他們說理,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唉,我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人。”
“姑娘,今天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說不定就交代在那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單翠蘭接過水杯,眼含感激。
“您別客氣,我就是見不慣他們欺負人。”
話音剛落,外邊響起敲門聲。
喬安起身開門,是馮三強和大寶。
“大姐!”
馮三強剛走進來,就看到了單翠蘭。
“大姐,這是...”
等兩人都進來,喬安把門關好,跟他們說了今天的事。
單翠蘭和馮三強的奶奶差不多大。
馮三強聽完氣的臉色都變了。
“大姐,打折他一條腿都輕了,簡直就是畜生,居然對老人動手,什么東西!”
“大姐,那明天你還去那擺攤嗎?他們會不會報復你啊?”大寶擔心喬安的安危。
不等喬安說話,單翠蘭開口,“孩子,你放心吧,明天我就去找我兒子,把那兩個強盜轟出去,你該擺攤擺攤,絕對沒人能動你。”
“奶奶,您兒子這么大本事吶?那我們可得托您的福了。”馮三強開玩笑。
單翠蘭沒解釋,只是笑笑。
而喬安更加確定,她口中的兒子,一定是五大軍區總司長韓漠。
單翠蘭從外地趕來,身體吃不消,不想動。
喬安帶著馮三強和大寶出去吃飯。
回到招待所時,先去大寶他們的房間分錢。
今天沒有昨天賣得多,但是大寶和馮三強每人也分到一百來塊。
喬安將錢放進包里。
一出門就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