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鳳一聽,一肚子邪火開始朝夏曉云撒,“你是誰兒媳婦?。砍岳锇峭獾男≠v人!霍家給你什么好處了,你這么向著他們說話?”
“你...”夏曉云是知識分子,不會罵人。
“我只是實事求是,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都別說了!”曾福順大吼一聲。
郭彩鳳和夏曉云同時閉上了嘴。
“旅長,今天的事,我必須要個說法,我媽她不能白挨這一巴掌?!?
“想要說法?那我就給你個說法?!眴贪采裆幊粒鲅呱锨皝?。
“你媽插隊買菜,我讓她排隊,她就罵我,說我去南方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還說我挺著大肚子勾三搭四,以后生孩子沒屁眼兒?!?
“哦對了,她還罵我是千人騎萬人跨的臭婊子。”
喬安理直氣壯,且一點都沒有添油加醋。
“如果你不信,廣場的各位嫂子弟妹都可以給我作證,所有人都聽見了,你也別說我冤枉她?!?
這時李少云來到齊云升身邊,小聲的嘟囔幾句。
齊云升的臉色越來越黑。
“要是有人這么罵你懷孕的媳婦,曾團長,你能忍?”
“如果你要是說你能不動手,那我敬你是個縮頭王八?!?
曾福順臉都綠了,他咬著后槽牙看向自己的媽。
她這張臭嘴確實能說出這種話來。
“我說的有錯嗎?你自己一個人去南方的事,大家伙都知道,可不光我說?!?
“石曼、趙春霞還有林婉,她們都說了,我也都是從她們那聽來的,她們說女人去南方做生意都要靠賣身子,還說那些人口味真刁,喜歡你這么個大肚子女人?!?
郭彩鳳也發(fā)現(xiàn)風頭不對,索性把那些背后嚼舌根子的人都拉下水,幫她分擔分擔火力。
果不其然,趙春霞、石曼還有林婉全都慌了神。
“不不!我們不是這么說的,我沒說啊!”趙春霞的頭搖的像撥浪鼓。
石曼更是嚇得直哆嗦,他老公不過是個營長,霍紀云要真揍了她,她男人估計連個屁都不敢放。
而林婉更是一步步往后退,生怕再對上霍紀云那雙要殺人的眼睛。
她孤兒寡母的,可是連個靠山都沒有。
齊云升瞪了曾福順一眼,自從他這個媽來到大院,真是沒一天安生。
趕回非得讓他把人送走不行。
“霍紀云,你作為軍人說什么都不應該打人,有事可以向上匯報,再說她們女人的事還有你少云嫂子管呢,你怎么能這么沖動?”
出于對軍人的嚴格管理,齊云升還是先批評了一下霍紀云。
可霍紀云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錯,少見的頂起嘴來。
“旅長,喬安是我的妻子,這些年本來就是我對不起她,在村里被那些人說我鞭長莫及管不了,現(xiàn)在跟我隨軍來到西北,居然有人拿這種事侮辱她,我忍不了!”
“這次阿木圖四個公社用的化肥都是靠喬安挺著肚子跑去廣云市求爺爺告奶奶自己墊錢才買回來的,她是我們阿木圖的功臣!”
“她完全可以放任不管,看著公社的農民過幾月餓死,看阿木圖陷入紛亂,可她沒這么做,在我這,誰都不能說她一句不好!”
霍紀云第一次發(fā)這么大火,還是沖齊云升。
就連齊云升都哽了一瞬,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