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你混蛋!我和你早就沒關(guān)系了,即便我和峻瑋在一起,你也沒資格這樣對我!歐雨萌為你zisha,你自己還在外面搞三搞四的!你有什么資格欺負(fù)我?”她無力反抗,只能窩在他懷里嚶嚶的哭泣起來,羞辱、委屈一股腦都襲上心頭。
眼淚一直都是她最好的武器,嬌俏的臉蛋上爬滿淚水,一瞬間就擊中他心中最柔軟的角落,秦衍伸出手指,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嘴上卻噙滿揶揄的笑,“我哪有搞三搞四?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沒有嗎?那索菲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都要和歐雨萌結(jié)婚了?干嘛還要招惹索菲?你難道不知道索菲是峻瑋的初戀情人?”她哭的梨帶淚,倒像只惹人憐愛的小貓,連質(zhì)問都變得曖昧起來。
“喔?你這是在替老費(fèi)打抱不平呢?還是在吃索菲的醋?”秦衍幽黑的深潭里浮起悅色,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脖頸,真想把她揉進(jìn)身體里。
“我吃你的醋?你想的美!秦衍,你個臭流氓!我恨死你的心都有!你快點(diǎn)放開我,否則我就喊非禮了!”她瞪圓了一雙晶瑩剔透的瞳子,要是可以,她恨不能咬死他。
“好啊!你喊?。∥医裉爝€就看看非禮你是個什么感受?”他也被她的小性子磨得失去耐性,一把將她揪進(jìn)最里面的廁隔里。
蘇藥嚇得容失色,這魂淡男人到底是想干嘛?難道強(qiáng)吻還不夠?
“秦衍,你……”她還來不及尖叫出聲,下一句已經(jīng)被他的唇吞進(jìn)嘴里。
已經(jīng)在家休養(yǎng)了足足一個月的歐雨萌,終日無所事事,百無聊賴,秦衍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她心滿意足,可又有點(diǎn)患得患失。
“怎么了?我的寶貝,你不開心嗎?”秦修筠坐到她身旁,將她摟入懷中,歐雨萌撅起一雙嬌唇,撒嬌著說,“干爹,我還是不敢相信,你說阿衍哥哥現(xiàn)在是真的回心轉(zhuǎn)意嗎?他天天都準(zhǔn)時(shí)回家陪我,讓我覺得像做夢一下,不會那天我突然夢醒,一切都像泡沫消失吧?”
“怎么會?我的小傻瓜,我不是說,有我在嗎?他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再離開你,不過,你要真是無聊,不如就去公司找他,然后和他一起下班回家如何?”
秦修筠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fā),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馳神搖起來。
歐雨萌的水眸卻閃閃放光,她立刻從他懷中跳起來,“哎呀,對啊!干爹,你這個主意真好!我怎么沒想到?我這就化妝出門!也許我們還能出去看場電影再回家?!?
她長得真是越來越像她的母親,一顰一笑都像是歐萌的復(fù)制品,看著她活蹦亂跳的跑出房門,秦修筠竟有種失落的感覺,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老得可憐?凄涼,這個詞讓他可恥。
歐雨萌興高采烈的跑到秦衍辦公室,里面竟空無一人,“蘇曼,你老板呢?他去開會了?”她莫名的走出辦公室,問向蘇曼,蘇曼聳了聳肩,表示毫不知情。
這就奇怪了?阿衍哥哥會去哪?歐雨萌愉快的心境不禁蒙上一層陰霾。
“萌萌!”身后傳來熟悉悅耳的女中音,歐雨萌回過頭來,眼眸一黯,竟然是她!
“怎么會是你?索菲,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歐雨萌嬌嗔著回應(yīng),眼中卻閃過一絲敵意。
索菲,這個女人總是自以為是,一直像個鬼影子一般纏著秦衍還有峻瑋,在大學(xué)里,他們?nèi)司褪浅隽嗣娜齽?,她一個女人憑什么要跟兩個男人成為鐵三角?這讓她嫉妒的都快發(fā)瘋,要不是她知道秦衍對索菲一直就像兄弟一樣,她早就把這女人弄到火星去了。
“是啊!自從你們離開美國有一年了吧?還真是好久不見呢!”索菲大方的拉過歐雨萌的手,倒是格外親昵的和她嘮起家常。
“你不是一直都呆在波士頓?為什么突然也來了這里?”歐雨萌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對于索菲這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熱情,頗感鄙視。
“我聽說你丹尼爾要結(jié)婚了啊?我這不是特意飛過來湊湊熱鬧?當(dāng)年斯坦福的三劍客之一要結(jié)婚,怎么可以沒有我這個逍遙客在場?別忘了,我也是伴郎之一呢!”索菲這句話倒是讓歐雨萌心情大好起來,抿著小嘴也露出了一絲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