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好像聽他提起過。”想起添添,秦衍的唇畔不經意間就彎出一絲弧度,仿佛小家伙就躺在他懷里似的。
“還記得有一天,他在院子里玩泥巴,有個村里的小孩上來就給他一巴掌,說他是沒有爹的野孩子,添添從小就倔得很,和你很像,當然受不了,就和那小孩廝打起來,他那時才只有三歲,哪里打得過一個五歲的男孩子。
對方又高又壯,很快便把他按在地上打,那孩子心腸狠毒,抄起一塊磚頭就敲在添添的腦袋上,孩子當場就血流如注,我被鄰家大嫂叫回家,捂著孩子的傷口就往醫(yī)院跑,可那一次才發(fā)現(xiàn),他的血液有問題,無論醫(yī)生用了什么辦法,都無法讓他的傷口止血。
我只好帶著添添回到s市,那時候容嘉已經在市立中心醫(yī)院當了護士,我才能在那里給添添看了全國最好的血液科專家,可天意弄人,專家會診的結果竟然是……”
蘇藥如鯁在喉,再也說不下去,她每天看著只有三歲大的孩子被藥物折磨的痛苦不堪,就忍不住偷偷抹眼淚,如今,她的寶貝竟然被人綁走,下落不明,這讓她最后的天空也瞬間坍塌下來。
“別哭!”秦衍用拇指輕輕拭去她眼底的淚痕,“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把添添找回來,更會想辦法把他的病治好!”
蘇藥點點頭,卻摟住他脖頸,哭得更加傷心。
歐蒙大廈旁的一間pab里,幽暗的吧臺邊,卻坐了三個樣美男,格外引人注目。秦衍叼著煙卷,連連的吸了幾口,嗆得華逸飛狠啐了一口,“喂!你這家伙現(xiàn)在怎么變得跟老煙槍似的?添添被你老爹綁了,你抽煙管用嗎?”
秦衍狠狠瞪了一眼華逸飛,“滾開,要不是你一直幫蘇藥瞞著我,也不會讓我一直拿親生兒子當別人的兒子養(yǎng)!”
說到這里,華逸飛竟然勾起粉紅色的唇瓣,笑得格外妖嬈,“秦阿美,我終于能又一次壓過你了,哈哈哈!知道嗎?你父親太可恨了!我們還是歸正傳,商量一下怎么把添添就回來!”
“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報警啊!”坐在一旁的費峻瑋,一拍吧臺,他還真沒見過這么狠心的父親,早在美國時,他就領教過秦修筠的陰險,卻不成想,這些手段都用到了自己兒子和孫子身上。
“報警?你能救出添添嗎?別糊涂了!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證據說是秦修筠那老家伙干的!還有,我要提醒你們一句,當年我也是吃過秦修筠的悶虧的,要不是他舉報我舅舅,我舅舅也不會差點被紀檢委調查,他的陰險不容小覦!”
華逸飛喉結輕顫,輕輕啜了一口冰藍色的酒液,再次陷入了沉默,這件事確實比想象中的棘手,要知道對方畢竟是秦衍的父親,先不說他神通廣大,在s市也是人脈廣泛,就算是能找到添添,難道能一勞永逸?還有秦衍,他又能狠得下心腸去將自己的老爹置于死地嗎?
“我去找爺,估計也只有他能解決此事!”秦衍木訥的盯著高腳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澄澈得讓人眩暈。
“別傻了,青山那又是一條豺狼,別忘了上次爺對你說了什么?他該還的都還了,這一次,你求他,他一定會趁機逼迫你加入傾城的!”峻瑋無語的望著秦衍,現(xiàn)在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是啊,青山是比秦修筠還要危險幾百倍的人物,他去求他,無異于與虎謀皮,他該怎么辦?秦衍陷入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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