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添的提議讓秦衍差點沒吐血,“呃……咳咳……添添啊,秦叔叔也不成,秦叔叔已經有了要娶的人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說話不算數,對不對?”
蘇景添的眼里立刻沁滿了失望,“哦,這樣啊!那好吧,怪只怪我認識你太晚了,咱兩要是早點認識就好了!”噗!原來這小人兒是在懊惱沒把他媽推銷出去啊!
秦衍笑的眉眼開,這么多年,還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如此開懷。
小添添勾著秦衍的脖子,一副相見恨晚的小表情,“秦叔叔,我好喜歡你啊,你以后出院了,還會不會來看我?”
“會!”秦衍不假思索的回答,他一定會。
“添添……”蘇景添一回頭,見是容嘉阿姨在喊他,便很自覺的從秦衍身上跳下來,有板有眼的叮囑道,“秦叔叔,我要回去了,該打針了,記住你說過的話哦!不許黃牛!”
秦衍被他逗得笑彎了眉眼,“好,放心!秦叔叔一定會來看你的!”就見小家伙扭著小屁股跑遠了。
添添一頭沖進容嘉的懷里,容嘉望著秦衍的身影卻驚愕不已,“嘉嘉姨,你在看誰呢?”小家伙扯了扯容嘉的護士袍,容嘉是媽咪的好朋友,從小看他長大,他把容嘉當成自己另一個媽咪,親得不得了。
容嘉晃過神,神情緊張的蹲下身子,問他,“添添,剛剛那個和你說話的人是誰?他為什么也穿著病號服?”
添添莫名其妙的伸出小手指,輕輕刮了刮容嘉的鼻梁,眼睛又擠成了小月牙,“哈哈哈,嘉嘉姨,你也被他電到了吧?護士站的姐姐們都說會被他電暈!他的腿生病了啊,當然要穿病號服!”
容嘉翻了翻白眼,靠,她這是怎么了?果然是被秦衍弄的有些神魂顛倒,凈說些白癡的問題。
可天地良心,她神魂顛倒,才不是被秦衍迷人的外表電暈的,完全是……完全是因為他……就是添添的親生爸爸啊!
容嘉拿著化驗單,無力的坐到蘇藥身邊,卻見她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藥藥,我……看到秦衍了……”
驀然,蘇藥垂下眸,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那團霧氣,云淡風輕的說,“噢,是嗎?他……還好嗎?”
記憶如出了閘的洪水,瞬間將她的思緒淹沒,初冬時節,窗外寒風凜凜、落莫飄零,卻也如她的心境一樣蕭索。
“嗯,應該是七年前那場車禍,他的膝蓋好像落下的老毛病,這次住院只是例行體檢,順便給膝蓋做個全面檢查,估計馬上就要出院了,現在,他可不能同日而語了,已經成了歐蒙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容嘉還在絮絮叨叨個沒完。
可她想聽的根本不是這些,如今他就算成了國家主席,也和她無關,蘇藥倏爾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容嘉的手臂,“嘉嘉,你說他……可不可以給添添……”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容嘉一張苦瓜臉給擋了回來,“我當然也是這么想的,只可惜,他的骨髓也和添添的不匹配,怎么會這樣呢?父母的都不合適,難道添添真的要一直等下去?”
蘇藥絕望的捂住臉,“如果添添能一直等下去,倒也無妨,可我就是怕他等不了該怎么辦?”掌心漸漸濕濡一片,卻聽容嘉驀然大笑起來。
“對了啊!藥藥,還有一條路啊!我記得上護校時,我們是學過的!白血病除了骨髓移植,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那就是臍帶血啊!”
蘇藥不明就里的抬起眸來,“什么是臍帶血?”
容嘉給蘇藥講了臍帶血救治白血病患者的原理,卻遭到蘇藥的強烈反對,“不不不,不行!這豈不是要我和秦衍再……”(臍帶血的醫學原理,詳見作者有話說,這里作者就不再贅述了。)
容嘉也垂頭喪氣起來,哀嘆一聲,“是啊,可除此之外,添添只能等骨髓庫,那個概率實在是太渺茫了,算了,我也知道,當年你把秦衍給甩了,現在要你去求他復合,簡直難如上青天,你就當我沒說吧!”
從那天起,蘇藥的心里就不再平靜,秦衍,這個魂牽夢系的名字,在她的世界消失了整整七年,卻突然出現,讓她的心湖再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