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華逸飛不覺一驚,心口處就傳出莫名的絞痛,“怪不得秦阿美他……”會如此激動,原來這孩子得的竟是絕癥。
白血病他還是了解一些的,“你就沒想過找秦阿美坦白,讓他給添添做骨髓移植?”還記得他的一位遠方親戚就是用女兒的骨髓做了移植手術才痊愈的。
“我何嘗不想,只是我早就找朋友給他和添添的骨髓做過配型,他們雖為父子,可卻不匹配,我也只能放棄這條路。”蘇藥聽到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一聲嘆息,沒有人能理解,當初她聽到他們骨髓不匹配時的絕望。
這次連華逸飛也陷入了沉默,片刻又恢復了活力,“明天我也去做骨髓配型,要是我不行,我就去發(fā)動身邊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去,你放心吧,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適的人!”
她知道,即便如此,希望也是渺茫的,可心底還是被華逸飛的話捂得暖暖的。
“蘇藥,這次我遇到秦阿美,我敢確定他對你還有感情,雖然我是一萬個不希望你被他搶走,可我也不希望你再蹉跎歲月,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都瘦成皮包骨頭了,我希望你幸福!傻瓜!”
蘇藥輕輕拭去眼底的清淚,沒心沒肺的裂開嘴巴傻傻的笑,“謝謝你,逸飛!只要添添能健康的活下去,我怎么樣都無所謂!”
那一夜,她失眠了,秦衍真的對她還有感情嗎?
那晚派對回去后,無論歐雨萌如何追問,秦衍都閉口不談,惹得她很是郁悶,但蘇藥的名字還是深深刻入她的腦海。
翌日中午,她依舊帶著午飯來到歐秦,吃過午餐,有些腹痛,便去了趟洗手間,隔著廁門,卻聽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森迪,聽說了嗎?最近有個叫蘇藥的女人進了老板辦公室。”
“那天就是我當班啊,她穿著紀梵希的小洋裝,卻滿身臟兮兮的,我差點以為她那身衣服是假的呢!可你猜怎么樣?蘇曼竟然讓她直接進去,說老板交代過。”
“靠!真的假的?紀梵希?你確定不是山寨貨?”
“她走后,我特意上樓下紀梵希的專賣店去看過,她穿的那套鵝黃色小洋裝是今年冬季新款,好貴的!除了臟點,樣子一模一樣,做工可好了!”
“那你猜那女人到底是老板什么人?聽說她在老板屋里呆了足足三個小時,中間老板娘還來過,老板娘走后,那女人才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艾瑪,簡直驚心動魄啊!”
……
兩個八卦女的聲音終于越來越遠。
歐雨萌聽到自己指關節(jié)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要不是礙于面子,她真想沖出廁所,抓住那兩個女職員問問清楚,“蘇藥”“蘇藥”!她倒要瞧瞧這女人長成什么尊容,竟敢覬覦她的阿衍哥哥!
紀梵希的裙子?她還記得前幾天,在秦衍的家里看到一張紀梵希的刷卡單,而他家樓下確實就有一家紀梵希的女裝店,當時她還以為他是在給她買禮物,虧她還一陣欣喜,可后來她一忙就把這事忘得一干二凈,歐雨萌只覺氣血上涌,撕了蘇藥的心都有,不,她要冷靜。
歐雨萌想起昨晚秦修筠的話,“小萌啊!阿衍的脾氣你是知道的,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若是對他溫柔,他就越發(fā)的對你動情,你若是對他來硬的,他便是比你冷硬十倍百倍,切忌在他面前胡鬧,你若是想和他一輩子,就聽爸的,男人的心,只有男人才懂。”
她暗暗忍住內(nèi)心的憤怒,整了整衣襟,又畫了畫唇膏,才步履翩然的走出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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