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藥施施然的走進病房,卻見秦衍正費力的下床,拐杖離他很遠,他幾次去夠都夠不到,身體歪的差點從床上栽下去。
蘇藥連忙奔過去扶住他,秦衍抬起眸一見是她,一把將她推開,“滾開!不用你管!”蘇藥的身體撞到柜子棱上,后背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蘇藥也急紅了眼,狠狠的質(zhì)問,“秦衍,是你非要我留下來做你的護工,為什么下床不讓我扶你?你這樣虐待自己很痛快嗎?”
“因為你不配!滾出去!”秦衍終于夠到拐杖,面無表情的從她身旁走過,蘇藥只能無奈的悄悄跟在身后。
歐雨萌哭著跑出住院部,嘴巴卻被人捂住,一把拉扯到一處僻靜地,她抬起星眸,卻正對上李大海那雙渾濁的色眼,頓時不寒而栗。
“你……你怎么來了?”她抖著聲音問道,李大海的嘴角卻噙起奸佞的弧度,肥厚的手指摸向她的臉蛋,說,“寶貝兒,你不是叫我去干掉蘇藥那女人嗎?我今天就是來踩踩點的,沒想到又讓我遇上你,你可把老子想死了!”
歐雨萌嚇得連連后退,終于被他逼近墻角,“不,不,求你別在這,這是醫(yī)院,要是別人看到,我就完了……你還是去踩點,好不好?”
“哼!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李大海的臉色一沉,惡狠狠的將她的脖頸往眼前一按,“臭**,別他媽的和老子耍樣!這年頭還沒有人能拿老子當(dāng)槍使的!今天你要是不讓老子痛快了,哼哼,你休想離開這里!”
說著,李大海就一把拉開歐雨萌的褲鏈,肥膩的手指不顧廉恥的伸了進去,一股快感頓時讓歐雨萌咬住了櫻唇,忍不住的嚶嚀一聲,便隨了他去,任由他將自己玩弄個徹底。
一整個早上,秦衍都沒有吃過東西,只是一個勁的刻苦做著復(fù)健運動,蘇藥只能揪心的看著。
秦衍終于體力不支,手臂一軟,全身的重力都壓在那條動過手術(shù)的腿上,撕裂般的疼痛頓時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啊”的一聲就從復(fù)健器上摔了下來,蘇藥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奔了過去,將他扶在懷里,早已滿頭大汗的秦衍,一見是她,漆黑的瞳頓時染上慍色。
“怎么又是你?蘇藥,好!你現(xiàn)在自由了,可以滾蛋了!這樣總行了吧?”他憤怒的又想推開她,胳膊卻被她死死抓住,執(zhí)拗的抱在懷里,“不行!憑什么你想要我留下我就留下,想讓我滾蛋我就滾蛋?我偏不!”
疼痛讓秦衍的額頭沁滿細密的汗珠,“好!蘇藥!你行!”秦衍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來。
蘇藥眼見綁帶出現(xiàn)了零星的猩紅,心口一陣絞痛,她立刻蹲下身子,拉扯著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背,“蘇藥,你他媽的給我滾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愛的不是華逸飛嗎?你去找他啊?干嘛總纏著我不放?”
秦衍的身體已經(jīng)疼得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蘇藥擺弄,憤怒加之疼痛讓他口不擇,失去了往日的沉著與冷靜。
醫(yī)院的復(fù)健區(qū)設(shè)計了欄桿,輪椅只能停在欄桿外,蘇藥完全無視他的辱罵,執(zhí)著的背起他沉重的身體,一步步艱難的朝復(fù)健區(qū)外走去。
秦衍虛軟的趴在蘇藥身上,她的肩膀是那么瘦削,后背上的骨頭硌得他有點疼,她什么時候起變得這么瘦弱、卻力大無窮了?小小的身子竟能承受他的重量?
一滴清汗從她額間的碎發(fā)上滾落,看著她艱難的背著他行走,秦衍終于沉默,這女人總是這樣,讓他一次又一次淪陷,而不能自拔,可惡,實在是可惡!
“蘇藥……你既然選擇的華逸飛,就不要再對我這么好!你這樣,我只會認為你水性楊、朝三暮四!你懂不懂?”
他有氣無力的在她耳邊聲聲指責(zé),蘇藥卻輕輕莞爾,喘著粗氣回答,“你當(dāng)我水性楊也好,朝三暮四也好,既然做了你的護工,我就要對我的病人負責(zé)!你現(xiàn)在能不能閉嘴,給我省點力氣啊?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