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藥卻神情一黯,“不要,你回家去住,我和這里小護士都很熟,任何一個人都能照顧我!”再這樣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她的偽裝已經幾乎崩潰,秦衍的誘惑就像亞當和夏娃遇到的蘋果,讓人難以抗拒。
“我回不回去?關你什么事?別忘了這間病房的醫藥費是我出的,我想怎么住就怎么住!”秦衍的俊臉立馬染上一層慍色,他將手中的毛巾往沙發上一扔,幾步跨到沙發邊一坐,悠然自得的掏出手機來擺弄,完全不理會蘇藥的逐客令。
蘇藥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好吧,貌似這間病房確實是他付的錢,可這家伙也不能這么霸道的賴著不走啊?就算他不怕歐雨萌找麻煩,她也怕好不好!
秦衍坐在沙發上按下一連串號碼,“喂,阿喬,幫我給九重天訂餐,從現在起給我訂一個月的,對,每天我會將菜單發給你,你幫我搞定……”
一個月?這家伙是真的要在這安營扎寨么?蘇藥只覺得腦袋嗡嗡的響,可兩只眼睛卻怎么也離不開他的側顏,秦衍挺拔的鼻梁下,薄唇輕抿成一線,像是在思索什么,倏爾,修長的手指又飛速的按著手機。
“你在干什么?”她莫名的和他搭話,秦衍不屑的瞟了她一眼,至輕輕吐出三個字,“發菜單。”
“可我還沒說我要吃什么呢?”她才想起他剛剛的問題,這家伙怎么就自作主張了呢?秦衍卻挑起好看的眉毛,嘴角噙著笑,“看你那副癡樣,看看我都能吃飽,估計問了也白問,所以我給你點了清粥小菜。”
靠!他能不能不這么自戀?“秦阿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癡你?你不要張口閉口都在污蔑我!”好吧,她的小心臟是一直在狂跳,她的大腦是一直為他旋轉。
“是嗎?你覺得我是在污蔑你?那你的口水為什么都流了一床單?”陽光灑在他如墨般的發絲上,泛著瑩瑩光澤,秦衍訂完餐,就走到她床邊坐下,她卻急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被單,被單確實印染出一小片水漬,蘇藥的臉騰的就漲的通紅,難道她真的流口水了?
不對吧?蘇藥懷疑的看了看水杯,突然感到身旁人發出的震動,一回頭,果見秦衍笑的枝亂顫,“是你剛才弄的水啦!又陷害我!”
她氣的直捶他,奈何他胸肌太發達,她那纖弱的小拳頭對他來說,和被蚊子叮差不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突然心頭一緊,那手腕是那么細小,脆弱的仿佛一扭就會斷掉,“蘇藥……”他的目光里含著一汪瀲滟的波光,讓她心房一顫。
“啊?”蘇藥木訥的望進他眼里,有點不知所措,“告訴我七年前的真相!”
蘇藥恍然,立刻清醒過來,她一把從他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腕,身體困頓的轉過身,背對秦衍,“沒事,七年前沒有什么真相。”
“沒真相?好,你不說是嗎?”他竟無恥的伸進被子,蘇藥嚇得想要蜷起身子躲避,奈何自己上半身被綁成了木乃伊,一動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秦衍,你別耍流氓,你……你就不怕你未婚妻會知道?”她厲聲喝止他的無恥行徑,蘇藥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死死攥著被角,想逃想躲都沒辦法,秦衍第一次覺得她現在的樣子也挺可愛,至少無力反抗任他蹂躪。
“我和她……已經取消婚約了!”他嘴上說得云淡風輕,漆黑若夜的墨潭卻變得愈加幽深起來。
蘇藥的眉頭一蹙,“什么?取消了?秦衍你怎么可以拿婚姻當兒戲,你爸爸他……”肯定不會饒過她的,一想到這些她心肝脾肺都在顫抖。
蘇藥的大腦嗡的一下就炸開來,“你……你給我滾出來!就算是你取消婚約了,可我和華逸飛也還沒分手呢!你不能這么做!”
“哦?是嗎?那你可以現在通知他分手,或者……我并不介意和你背著他偷情。”
靠之!這么無恥的話他都能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