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秋夢則對齊等閑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要攔著他們,這是解決事情的唯一途徑。”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圈發(fā)紅,委屈得不行。
昨天,明明是林晚秋在羞辱她,在咄咄逼人,但現(xiàn)在,自己卻要被綁著到她門前去給她道歉。
“滾!”
幾個大漢剛上前,齊等閑就是一聲冷哼。
當頭一人的手才剛剛伸出來,就被他凌空抓住,捏住了大拇指狠狠一掰,咔嚓一聲直接折斷。
另外幾個人大怒,圍攏上來對他出手,結(jié)果都沒見齊等閑怎么出手,幾個人要么捂著咽喉,要么捂著肚皮,要么抱著小腿滾倒在了地上,連連慘哼。
“什么玩意?當著我的面,欺負秋夢?”齊等閑冷笑著說道。
這幾個魁梧的大漢,竟然被齊等閑輕松放倒,這讓喬氏集團的人都不由吃了一驚。
喬青雨暴跳如雷地說道:“齊等閑,你竟然敢阻撓我們喬家的決策,而且,喬秋夢都已經(jīng)束手就擒了,你卻偏偏要反抗!”
“我會將此事回稟給爺爺,讓爺爺將喬秋夢逐出喬家!”
齊等閑冷漠道:“解決一個林晚秋而已,還用秋夢下跪?不得不說,你們真是傻逼?!?
說完這話之后,他一伸手,拉住喬秋夢的手腕,道:“這件事,我們會解決的,但絕對不是通過下跪這種方式?!?
“呵呵,你們會解決的?你們拿什么解決?”
“看看你這慫逼樣,除了給林小姐下跪磕頭,還能有什么辦法?”
“姓齊的,你他媽就是個窩里橫,屁本事沒有,還學別人護短?這次惹了這么大的禍,也沒有了玉將軍幫你,喬秋夢你護得住嗎?”
喬青雨滿臉的譏諷和嘲弄,說出來的話也都是越來越難聽了。
齊等閑冷漠道:“該道歉的不是秋夢,而是林晚秋。”
“哈哈哈,真是可笑!”喬國棟忍不住狠狠搖了搖頭,“還讓林小姐道歉?你認為你是什么人?你配嗎?”
喬青雨嗤笑道:“你如果能讓林小姐道歉,我就跪下來叫你爹!”
齊等閑神色古怪地看了她兩眼,緩緩地道:“按理來說,你已經(jīng)叫過幾次了?!?
喬青雨讓他這句話搞得滿臉漲紅,怒不可遏,叫道:“林小姐愿意給你們一個在她門前跪三天的機會,你們就應(yīng)該感恩戴德了!現(xiàn)在,居然還要裝模作樣,還說她應(yīng)該來道歉?”
“走吧,秋夢,我們?nèi)フ伊滞砬?,把這件事給解決了再說。”齊等閑拉住喬秋夢就往外走去。
喬家眾人和集團的高層都是滿臉的冷漠和戲謔,正如喬青雨所問,齊等閑拿什么去解決?
他這種人,在林晚秋面前,放屁都不響!
剛走出公司,喬秋夢就狠狠一把甩開了齊等閑的手,絕望地道:“你干什么??!林晚秋真的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人,網(wǎng)上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看不見嗎?”
“被五花大綁去她門前跪下求情,也好過公司破產(chǎn),全家人睡大馬路吧?”
“我頂天也就是丟點面子……”
齊等閑面無表情地問道:“你不是要成為玉小龍那樣的女人嗎?”
“你覺得,玉小龍會給別人下跪?”
喬秋夢腦袋一懵,說不出話來,直接被齊等閑給推上了車,然后直奔林晚秋的住所而去。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