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歌當時缺資金,楊關關倒是可以墊上,但那樣一來,許長歌的占股就低了許多。
齊等閑這波操作,等同于是挖了楊關關的墻腳,這不純純的吃里扒外嗎?
其實,當時齊等閑也沒想那么多,就是單純想幫個忙而已,這點小錢對于他來說,還真有些不入眼……
就連齊等閑自己都不知道,是他飄了,還是覺得賺錢太容易了,幾個億,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這點小事就別在意了,幫了五個億而已,你那游艇俱樂部投資這么大,也不差那點?!饼R等閑不以為然地說道,跟著腳步往里走去。
戰(zhàn)天武館之內(nèi),裝修豪華,古風古色,武館內(nèi)部鋪的是木地板,用的都是nba籃球場級別的那種。
一入武館,他們就被許多目光所注意到了,這些人都是戰(zhàn)天武館的弟子。
他們身穿白色的武道服,腰上捆著一條黑腰帶,腳下也是太極鞋,成群結隊站在一塊兒,還是很有氣質的。
“砰!”
一聲悶響過后,一道人影重重摔落在了地上。
倒地的人,正是許長歌。
他嘴角帶血,臉色蒼白,有些狼狽。
“daddy!”許憶筎不由失控地大叫了起來,急忙上去攙扶倒地的許長歌。
許長歌一愣,問道:“你們怎么來了?我不是叫你們不用多事的嗎?”
許憶筎道:“舅舅找了何少,請了陳少舵主過來幫忙說和呢?!?
許長歌黑著臉道:“說什么和,我也就跟戰(zhàn)天武館的人切磋下而已,沒有這個必要!”
被譽為“神手”的戰(zhàn)飛正坐在最中央的位置,盤膝在蒲團上,滿臉的冷峻,冷笑道:“切磋?哼,你打傷了我的徒弟,還說我戰(zhàn)飛本事不過爾爾,你覺得這是切磋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戰(zhàn)飛師傅,我daddy可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而且,昨天是你那幾個徒弟搭訕我在先的,也是他們先動手動腳的?!痹S憶筎說道。
“哼!我不想聽你們的這些解釋,我只知道,許長歌打了我的徒弟,那就是不行!”戰(zhàn)飛說道。
許長歌的臉色不由有些難看,但他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可以反駁的?
更何況,被譽為香山第一高手的“神手”戰(zhàn)飛,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過手!
戰(zhàn)飛的身旁,還坐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大約三十來歲,面容俊俏,劍眉星目,而且氣質沉穩(wěn),給人一種見過無數(shù)大世面的感覺。
齊等閑不由上下打量此人兩眼,這個家伙,多半就是喬秋夢口中準備分裂永夜軍的許滸了吧?!
“今天,你自廢雙手,發(fā)誓以后永不動武,再對我戰(zhàn)天武館登報道歉,我就讓你平安離開!”戰(zhàn)飛看著許長歌,沉聲說道。
許長歌不由感覺到憋屈,自己堂堂正正保護自己的女兒而已,卻要承受這樣的屈辱?!
“少舵主,你出面說話吧!”何定坤在這個時候對陳雄飛道。
陳雄飛點了點頭,站了出來,微微一笑,拱手道:“戰(zhàn)師傅!”
戰(zhàn)飛見是陳雄飛,不由肅然起敬,站起身來,拱手道:“原來是少舵主,有失遠迎!”
陳雄飛道:“戰(zhàn)師傅,我這次來也是受人所托!我看,許先生與貴武館之間的沖突,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不如由我來說和,大家化干戈為玉帛?”ntentend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