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奏效了,那個叫愛康的黑心醫院,遭受了懲罰,院長被人摔斷了雙腿,醫院也被查封了。”
“可是……好景不長,這個醫院最近又重新開業了,而且還得到了大肆宣傳,甚至擴張了分院。”
“如果圣主真的存在,怎會容忍這一切發生?!”
齊等閑聽到這話,不由輕輕挑了一下眉頭,那故意整高妹的破醫院已經讓他動用黃文朗的關系給查封了,最近居然又開業了?!
而且,還他媽擴張了分院?
他感覺這不是在挑釁圣主的威嚴,而是純粹在挑釁他了!
這個母親說道:“我只想我的孩子早點好起來,圣主若真的有眼,便讓這個不負責任的醫院遭受懲罰吧!它的存在,對我們這些受害者的家屬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神父啊……圣主告誡我們不要殺生,但我的心中,卻生出了可怕的念頭,我想讓那些畜生,都為此而付出代價!”
“尊敬的神父,請你告訴我,我若違背了圣主的戒律,是否還能在死后,去到祂的天國?”
說到這里,她的情緒開始激動了起來,甚至帶著一股讓齊等閑都覺得有些說納逼礎Ⅻbr>他聽得到,這個母親用指甲摳在告解室內的壁板上,刮出一陣陣刺耳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在安靜的小黑屋內,顯得格外的明顯。
齊等閑的神色變得嚴肅,輕輕地道:“一切,都是圣主的意愿。”
“世間萬物,一切種種,都在祂的眼中。”
“祂千年如一日地注視著這個世界,任何事物的變化,皆是祂的旨意。”
說完這話之后,齊等閑拉開了告解室的門。
他看到了一個年輕而又憔悴的母親,充滿了悲傷。
“你應當相信你所信奉的神,祂必然會給你一個答復。”齊等閑溫和道。
“是嗎?”年輕的母親卻是淚眼娑婆,情緒低落得可怕。
齊等閑嘆了口氣,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大紅袍,溫和道:“不要懷疑自己的信仰與虔誠,忘記你那些可怕的念頭,一切交由圣主的旨意來決定!”
年輕的母親抹著眼淚伸手抱住了這黑暗當中的一抹紅光。
她低泣道:“我質疑了圣主,我有罪……尊敬的神父,圣主會寬恕我嗎?”
齊等閑道:“你的孩子,亦是圣主的孩子。你的罪過,將得到寬恕,你的肉體死亡之后,你會化作屬靈的光,直奔祂的神國……”
他伸手在這個年輕母親的腦袋上輕輕一拍,然后松開了她。
年輕的母親只覺得這位大主教的聲音好生溫和,充滿了磁性與暖意,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仿佛雨滴般溫潤她干枯的心靈。
“謝謝你,尊敬的神父,大主教閣下。”這位母親抹了下自己的眼淚,微微鞠躬。
“一切都是圣主的旨意。”齊等閑輕輕道,“去吧。”
等這位母親走出了小黑屋之后,齊等閑的臉色驟然一冷,悶哼一聲,冷笑道:“我加入圣教倒也沒什么不好的,圣主是來做審判的,而我這個大主教,則是負責送這類人渣去見圣主!”
他將自己的大紅袍一脫,就準備離開。
“大主教閣下,還有人等待告解呢……”大教堂的神父追上來,提醒道,“您這是要去哪里?”
“我去完成圣主的旨意!”齊等閑寒聲道。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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