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雷家太惹西方人記恨。掌大權(quán)者想讓雷家聽他們的話,一些潛伏在國內(nèi)的西方人走狗也想滅了雷家……兩位少爺?shù)纳眢w又不是很好,確實也該隱退了。”齊等閑聽后,微微點了點頭,給出很中肯的回答來。
雷震麒與雷震麟兩人對視一眼,然后都是輕輕點頭。
他們病魔纏身,對所謂權(quán)財并不是特別放在心上。
這世界上,沒有比健康更重要的事情。
“你很好……”
“陸戰(zhàn)將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當(dāng)時,放眼全國,沒有一個人敢于出手。”
“唯有你,逆流而上,舍棄了一切身份地位,只為求一個公道。”
“你的所作所為,能給人一種醍醐灌頂,振聾發(fā)聵的作用。”
“雖然最后沒能救到人,但是,卻喚醒了更多的人心。”
“趙家的這一手看似妙棋,實則失算,把更多人的人心,推到了與他們對立的那一方去。”
雷天賜伸手拍了拍齊等閑的肩膀,有些感嘆地說道。
兩人正聊著,雷總管就走了進(jìn)來,沉聲道:“老爺,外面來了個叫綠彩的姑娘,說是趙明律派來的。”
聽到“趙明律”這個名字,齊等閑不由愣了愣。
“趙明律,是趙玄黃的弟弟,你應(yīng)該聽過他的名字。他在趙家的話事權(quán),不亞于趙玄黃。”雷天賜看了一眼齊等閑,說道。
“我離開帝都十幾年,好些事情都不知道。”齊等閑不由無奈一笑,攤了攤手。
雷天賜道:“讓她進(jìn)來吧。”
趙明律年紀(jì)不大,現(xiàn)在也就三十歲,是最近幾年才開始在人才濟(jì)濟(jì)的趙家嶄露頭角的,齊等閑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不足為奇。
趙明律手下,有四個丫鬟,這綠彩,便是其中之一。
這個叫綠彩的女孩子大約二十五六,穿著打扮都很講究,一看就是那種大戶人家出身,而且,其高貴的氣質(zhì),并不像丫鬟,反而像是千金小姐。
“雷老爺子,你好。”綠彩進(jìn)屋后,對著雷天賜就是拱手一禮,“明律公子讓我過來,想問問雷老爺子是否已經(jīng)考慮好了?”
雷天賜呵呵一笑,道:“趙明律想要我雷氏船舶百分之三十的股權(quán),他不會自己來么?”
綠彩卻道:“君子不立危墻,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謝家的人,就是太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吃了大虧。”
齊等閑就在香山,趙家的重要人物發(fā)瘋了才會在這里現(xiàn)身呢!
綠彩說這話,意有所指,似乎是在說當(dāng)年齊不語一巴掌給謝家的某位少爺拍死在國會門口,也像是在說謝天樵被屠夫給扣在了毒三角。
雷天賜平靜道:“他想要,那就讓他親自來談。派一個丫鬟來,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雷天賜?”
綠彩卻是搖了搖頭道:“雷老爺子,我和另外三人,無論走到哪里,都可以代表明律公子!你說這話,是看不起我,還是沒把明律公子放在心上?”
雷天賜聽了這話,雙眼當(dāng)中不由閃出寒光來,冷聲道:“當(dāng)年老夫跟日不落的鬼佬斗,跟米國的政客斗,跟杰澎國的鬼子斗,膽氣就從沒虛過!趙明律一個后輩,算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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