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是齊等閑正好出來,見著鍋蓋頭抬腳要踩孫穎淑的腦袋,立馬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
他起速靠近,到了近前,晃著肩膀就是一撞,直接給這個鍋蓋頭撞得一聲慘叫,如同炮彈一般彈了出去,身體撞碎了店內(nèi)的鋼化玻璃,落到了店外去。
另外四人見鍋蓋頭吃了這么大的虧,當(dāng)即抄起酒瓶、板凳等玩意來,沖著齊等閑就來了。
穿黑衣的胖子下手最狠,敲碎了酒瓶,把它當(dāng)成匕首,對著齊等閑的肚皮就直勾勾捅了過來。
“去你媽的!”齊等閑不由皺了皺眉,一下閃開,閃電般伸手抓住胖子的耳朵,把他的身體扯得一下側(cè)翻,腦袋轟一下撞在桌沿邊,直接撞得頭破血流。
胖子倒地之后,另外三個同伙也都趕到了。
但齊等閑畢竟是練武時長十五年半的個人武師,一個左刺拳,一個右鞭腿,一個左正蹬,對面自然是,全部都防不出去。
三個人,幾乎只是一個眨眼,就全部躺在地上了,而且受傷不輕,躺在地上卷成了一團(tuán),哼哼唧唧。
“被打到哪里了?”齊等閑伸手將孫穎淑從地上抱了起來,關(guān)心地問道,內(nèi)心里也有些惱火。
孫穎淑咬牙道:“嘶……后背,后背讓這個胖子用板凳來了一下,痛死我了,還好是塑料凳……”
剛剛那一下是真的有點(diǎn)痛的,讓她感覺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齊等閑讓她在一旁坐了下來,說道:“怎么回事嘛?”
“被你撞出去那家伙騷擾我,我拿酒瓶給他來了一下,然后他同伙就沖進(jìn)來打了我。”孫穎淑委屈巴巴地說道,淚花都在眼圈里打轉(zhuǎn)兒了。
她平日里表現(xiàn)得再強(qiáng)勢,但終究也是個女人,讓幾個大男人這么欺負(fù),怎么可能不覺得委屈?
齊等閑覺得孫穎淑也是虎,不由搖頭道:“你平時的聰明勁兒哪里去了,虛與委蛇一下嘛,等我尿完,出來就給你把他們的狗頭捶爆!”
孫穎淑不屑道:“他騷擾我,我憑什么跟他虛與委蛇?再說了,我心情不好,沒那閑功夫。”
齊等閑愣了愣,道:“我剛剛明明說了這么暖的話,你還有啥心情不好的……”
孫穎淑聽得一陣無語,忍不住狠狠翻了一個大白眼。
“我長這么大,頭一次被人打!你不賠我一個億,這事兒說不過去了。”孫穎淑不爽道。
她可還一直記著齊等閑這廝動不動就在她這里索要一個億的事兒來著,尤其是躲她被窩那一回,居然還威脅她說能打她十個,更是一輩子都不會忘。
齊等閑一聽,得,哥們這優(yōu)良傳統(tǒng),連孫夫人都學(xué)會了,這還真是……優(yōu)美的品德,總能影響到別人啊!
“行,我管這些人要賠償,看能不能要到這么多。”齊等閑苦笑道。
他之前來大排檔的時候注意到,這黑衣胖子是開邁巴赫來的,指定是有些錢的,就算沒一個億,幾千萬是跑不了的。
“小兄弟,你快點(diǎn)跑吧……”
“被你打了的這五個家伙,號稱香山五虎,出了名的狠人。”
“你立刻離開香山比較好,別想著什么賠償了,不然的話,小命都丟掉呀!”
店老板在這個時候蹭了上來,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說完這番話就趕緊閃了,生怕被這些惡人給惦記上。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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