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主教,我自然不會動你,但孫夫人,可沾不了你的光!”神山結衣背著雙手,很悠閑地說道。
柳宗巖碎看到齊等閑后,狠狠一怔,然后面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抬手微微一禮,道:“許久不見,齊師傅!”
齊等閑不慌不忙抱起拳來回了一禮,道:“柳宗大師你好啊,愿圣主保佑你,有沒有興趣投資我新建的教堂?”
柳宗巖碎無語。
孫穎淑則是差點暈過去,這貨,見著誰都推銷自己那破教堂是吧,有這么缺錢?
“你們認識?”神山結衣不由皺了皺眉,問道。
“嗯?!绷趲r碎輕輕點了點頭。
神山結衣對著齊等閑淡淡道:“你既然是圣教的人,而且又和巖碎大師認識,今天的事情,便與你無關。你離開吧,我不找你麻煩!”
齊等閑對孫穎淑道:“咱們走嘍!”
孫穎淑立刻就要跟著齊等閑閃人,上星財閥的這些家伙不義在先,她當然也不會圣母心泛濫讓齊等閑幫他們的忙。
神山結衣卻道:“嗯?我說的是你一個人走,孫夫人還是要留下的,畢竟,她可是能代表上星財閥臉面的女人呢?!?
齊等閑淡淡道:“她是我的人,所以我要帶走?!?
神山結衣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地道:“真以為你是圣教的人,我就不敢動你?我們杰澎國,信的可不是圣教,而是天照神……”
齊等閑停下了腳步來,臉上帶起笑容,看著神山結衣,問道:“懸洋會,應該挺有錢吧?”
柳宗巖碎卻是一個閃身到了神山結衣的面前來,對她說道:“結衣小姐,慎!!!”
“怎么?你怕他?我可不怕!圣教的名聲,嚇不到我?!鄙裆浇Y衣不屑地笑道。
“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他打死你。這個人,我打不過,也攔不?。 绷趲r碎卻是神色凝重地說出了一句讓在場中人非常震驚的話來。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是以一種無比震撼的眼神看向齊等閑,一個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宗巖碎,可是剛剛輕易擊敗了能徒手按倒一匹奔馬的韓正明的大宗師,居然說自己不是齊等閑的對手?
開什么玩笑!
神山結衣一愣,然后陰沉著臉道:“你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那這里加起來的這些人呢?哼!”
柳宗巖碎沉默了片刻,緩緩地道:“那大家先寫遺書吧……我不參與?!?
聽到柳宗巖碎的這話,懸洋會內的人都是一陣嘩然,雖然震驚,但也并不質疑柳宗巖碎。
畢竟,柳宗巖碎在杰澎國武道界當中也是有著舉足輕重地位之人,說出來的話,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齊等閑笑吟吟地看著神山結衣,一副和藹可親,很好欺負的老實人模樣,根本看不出來半點的兇惡。
“這廝看起來跟個教書先生一樣,弱不禁風的,有什么了不起的?”神山結衣心里嘀咕,不過,柳宗巖碎既然把話說到這種地步,她也不敢太亂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孫夫人可以走,但剩下來的這些家伙,卻是要給我老老實實鉆狗洞了!”
齊等閑頓時狠狠噎了一下,然后,滿臉的失望,撇了撇嘴,說道:“穎淑姐,咱們走吧!”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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