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穎淑聽到這話,神色不由一滯,然后點了點頭,笑道:“好??!”
齊等閑醒了過來,看孫穎淑準備走人,便站起身來,道:“我也走了?!?
“欸,再坐下來聊會兒啊,你之前不是說,你的懷里會讓我更有安全感嗎?!”陳漁急忙道,狠狠給齊等閑又補上了一刀。
齊等閑的嘴角頓時狠狠一抖,過分了,過分了,居然拿這種玩笑話來補刀,太不道德,太不人道了!
齊等閑已經感覺到美麗的財閥夫人在暗中磨刀了。
“嗯?齊主教也要走嗎?”孫穎淑微笑著問道。
“穎淑姐你開什么玩笑呢,我跟陳漁是好朋友,又沒別的關系,這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不合適。走走走,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齊等閑說道。
等到門一關上,陳漁直接捂著自己的肚皮躺到了地毯上來回打滾,笑得眼淚水都要飛出來了。
這世界上可沒有比痛扁綠茶婊,和胖揍狗渣男更快樂的事情了!
“不過這狗東西也真是厲害,之前和孫穎淑都還水火不容的,這會兒就成了一對?!”陳漁笑過之后,又忍不住想,然后惡狠狠地揮了揮拳頭。
齊等閑和孫穎淑進了電梯之后,左右無人,孫穎淑臉上的笑容這才緩緩收斂,轉過頭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接著,孫穎淑伸出手。
“什么?”齊等閑愣了愣。
“我給你的六千萬,還回來!”孫穎淑冷冷地道。
齊等閑毛骨悚然了,這搞得好像他真是被美麗的財閥夫人給包養了,然后對方把他捉奸了,便要他把錢還回來的劇情一樣。
齊等閑嘆了口氣,道:“陳漁是故意坑我的,不信你看看我的通話記錄?!?
孫穎淑剛想伸手,但覺得這樣不好,便把手縮了回去,冷哼一聲,說道:“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嗎?”
齊等閑伸手去摟財閥夫人的纖腰,結果人家直接把他的手給打開了。
“齊主教,注意點!”孫穎淑很嚴肅地警告道,但眼神里,全都是委屈來著。
“有什么好注意的?咱們什么關系!你說什么關系?”齊等閑卻是知道這個時候只能進不能退,退一步,那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萬丈深淵。
所以,他強勢地伸手摟住孫穎淑的纖腰。
孫穎淑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再加上電梯門打開了,有客人走進來,于是也只能暫時忍耐了。
“你放心,我永遠是陳漁得不到的男人!”齊等閑在孫穎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孫穎淑嘴角挑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來,但心里卻是舒坦了許多。
到了地下車庫之后,孫穎淑準備把齊等閑拒之門外,結果鑰匙卻被他搶了過去。
無奈,只能干瞪眼。
而齊等閑這次被陳漁陰了一手,讓他落入了下風,今晚,注定是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了。
“辛苦你了!”
齊等閑下車之后,伸手往自己的后腰上拍了拍,先給自己的腰子打了個預防針。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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