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不器是南洋一帶華盟商會的人,他父親是華盟商會的會長,近期,家族內(nèi)部的人正考慮著讓大小姐跟他……”陳俊毅儼然已成為了齊等閑的狗腿子,立馬就將裴不器的身世背景包括現(xiàn)有的目的,都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他。
“陳漁,聽說你們遇到麻煩了,所以我特意過來看看。”裴不器對著陳漁微笑道。
陳漁道:“裴少客氣了,還特意跑過來看看。這件事,您不應(yīng)該全部都知道嗎?”
裴不器并不生氣,反而很溫和地笑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呢,這讓我怎么回答?”
齊等閑知道這貨肯定是來跟自己搶魚吃的,不過嘛,他暫時按兵不動。
就陳漁這段位,只要她不心甘情愿,哪個男人吃得到這條魚噢?
“有話直說吧。”陳漁淡淡地說道。
“你們陳氏的老太君,已經(jīng)同意了我們兩人的婚事,所以,我是來這里幫你的。”裴不器微笑著說道。
陳漁卻是嗤笑一聲,說道:“老而不死是為賊的東西,越老膽子反而越小了!”
齊等閑聽后不由一怔,哦,這陳漁,還是個欺師滅祖的忤逆女嘍?!
陳俊毅便低聲在齊等閑耳邊道:“老太君從大小姐出生以來就不喜歡她,硬說她像之前來跟她搶男人那個狐貍精……我們南洋陳氏有三脈,大小姐這一脈,是最不得老太君喜歡的。”
南洋陳氏是一個大家族,老太君可以說是家里的圖騰象征,因為最近的風(fēng)云,家族也分為了三派人……
一派想著跟趙家和解甚至合作,安安穩(wěn)穩(wěn)把家族傳承下去;一派人騎墻,哪邊風(fēng)頭大往哪邊倒;另外一派就是以陳漁為代表的存在,堅決要捍衛(wèi)陳家在南洋的利益,死也不讓寸步。
裴不器道:“陳漁你這話當(dāng)著我的面說就是了,可不要當(dāng)著別人的面說,免得事情傳出去了,他們又為難你,攻訐你。”
陳漁笑道:“好啊,那你說說怎么幫我?”
“我們?nèi)A盟商會跟懸洋會的神山結(jié)衣小姐關(guān)系不錯,現(xiàn)在神山結(jié)衣小姐手底下籠絡(luò)了群狼這個組織的人,你最好不要跟她為敵,否則難免會發(fā)生不可預(yù)測的意外。”
“你想從何家身上割肉,確實能獲取不錯的利益,但犯不著這樣做,何況何家還跟香山龍門的關(guān)系不錯。”
“不如我牽線搭橋,你與懸洋會合作,共保何家。懸洋會與何家,都會拿出讓你足夠滿意的利益來!”
“而且,這樣一來,你們陳氏內(nèi)部,也就可以一條心了……”
裴不器淡淡地說著,如果給他搭配上羽扇綸巾的話,恐怕還頗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了。
齊等閑卻是聽得一陣不快了,敢情這個什么華盟商會是站趙家勢力一方的,這是想讓陳漁背棄他這個盟友,轉(zhuǎn)投另外一方啊?!
陳俊毅在旁邊繼續(xù)當(dāng)狗腿子,低聲道著:“華盟商會在南洋一帶,算是最大的華人商會之一了,能量很強(qiáng)!”
陳漁聽完裴不器的話,卻是淡淡搖頭道:“你這些話,有些可笑,自己不知道嗎?”
裴不器道:“懸洋會有群狼組織相助,而且……我這次到香山,是要參加季老爺子的壽宴,并且與季家達(dá)成合作的。到時候,華盟商會與季家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實力更上一層樓,你會需要我的。”
齊等閑聽到這句話之后,眼睛都不由綠了起來。
“才想著被教皇坑了從哪里回血呢,這不來了嗎這不是……還得是季家啊,yyds!”齊大主教心里不由歡呼起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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