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等閑也用心教她,而且她本身就有洪拳的底子在,對于形意的上手倒也十分迅速,這讓齊等閑省心不少。
起碼,不用像教楊關關和黃憧那樣,從馬步站樁開始一點點教,那太累了!
賀朵蓮一板一眼練著劈拳,對齊等閑道:“師父啊,今天我得到消息,賀纖纖找了很多大人物支持她啊!她也想趁著父親生日這天上位,對我們來說,情況不妙啊!”
齊等閑笑道:“怎么就情況不妙了?”
“西晉省的礦業龍頭劉大富支持她,掏出了三百億資金來給她當后盾,這資金實力太雄厚了!”賀朵蓮說道。
“好好練你的拳,不該你關心的事情別多問。”齊等閑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拿起木棍在她手臂上敲了一下。
賀朵蓮當然知道齊等閑有辦法,可到了這個重要的日子,終究還是忍不住有些膽怯的。
畢竟,要是齊等閑無法說到做到,那么,賀纖纖掌權之后,二房的權勢也終究是要逐漸被剝奪的。
“誒,我要是有九哼前輩這樣的功夫就好了,那我便可往來無忌,哪里還在乎這些事情?誰要敢騎我頭上欺負我,我直接打死他。”賀朵蓮看著九哼,不由嘆息一聲。
像齊等閑和齊不語,屬于那種肉眼不可見的高手,不出手別人很難察覺他們的厲害。
而九哼,那就純粹是肉眼可見的高手了,身高體壯,肌肉勁爆,練功時也是聲勢十足,好像楚霸王項羽一般。
齊等閑平靜道:“會有那一天的,不過,你的心術要正,不能因為得到了力量而膨脹,扭曲了心性。”
“有很多武夫,便是迷失在了自己獲得的強大力量當中,走了歪路,燒殺搶掠……”
賀朵蓮忍不住問道:“你說的是你自己嗎?”
齊等閑的臉當場發黑,這徒弟可真懂得尊師重道啊!
“強大的力量,會讓人迷失自己,特別是權力。你看那些牧羊犬,它們管理羊群的時候,是不是叫得比普通的狗要大聲?”齊等閑沒有理會,只是冷冷地說道。
賀朵蓮忍著笑,道:“多謝師父教誨,我都記住了。”
練完功夫,賀朵蓮便急匆匆離開了,今天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親自去操持。
等到下午的時候,楊關關這才轉回京島,而且帶來了香山各方大佬派來的代表,這些代表手里,都拿了一些文件,都是一些商業合作項目,準備屆時一并拋出幫賀朵蓮壯壯聲勢。
五點左右,齊等閑一行人等才啟程去往賀家參加賀鴻彬的六十大壽。
一到門口,就遇上了賀笑與齊云峰等人。
“喲,廢物,你來了啊!”齊云峰一看到齊等閑,臉上立馬露出一抹冷笑來,大聲說道。
“呵,你在狗叫什么呢?”齊等閑當然配合演出,冷冷地回應道。
楊關關和李云婉兩人知道內情,都不由感覺到無語,有必要嗎?直接擦肩而過不就好了,非得演上一演。
齊云峰道:“不早點滾,還等著別人幫你收尸呢?”
齊等閑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對你說,別張狂,沒什么用。”
齊云峰舉起拳頭就要打人。
一旁的手下一個個拉住他,道:“齊先生,算了算了……”
賀纖纖遠遠瞧見這一幕,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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