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哼在監獄里的那些日子當中,犯人們都不怎么鬧騰了,一個個跟癟了的氣球一樣,整天提不起精氣神來。
也還好也就那幾天而已,如果長期折磨下去,恐怕都得精神衰弱。
齊等閑說道:“你這么無聊,不如去拍電影怎么樣?反正你這氣質和身手,正適合拍打片,王三日很欣賞你??!”
九哼搖了搖頭,沒興趣,道:“我感覺那個叫羅本的家伙挺厲害,你安排一場,讓我跟他過過招?!?
齊等閑哭笑不得,說道:“他多半不是你的對手,放在武學界中,體能跟丹勁高手差不多?!?
九哼道:“丹勁也很厲害??!已經是千萬人里都難挑出一個來的人物了,不一定就打不過我?!?
齊等閑道:“切磋沒意思的,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你跟人打那種生死拳的。”
九哼這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他這輩子,也沒別的追求了,就希望多跟幾個高手過過招。
齊等閑讓楊關關先去準備晚餐,然后打電話給張天師,讓他過來吃飯。
本意是不想搭理這個便宜徒孫來著,但是,教皇給了兩管圣水,那必須得要回來??!
“記得把今天得到的圣水帶上噢!”齊等閑提醒道。
結果,話還沒說完呢,電話就被掛斷了,這讓齊等閑不由一怔,接著再撥打過去,卻是沒打通。
等半小時過后,張天師來了,空手來的,一臉笑吟吟。
齊等閑黑著臉,問道:“你就這么空手過來拜訪長輩的???!”
張天師一臉苦逼道:“福生無量天尊!師叔祖又不是不知道貧道窮得揭不開鍋了,天尊身上的金粉掉了都沒錢補,哪里拿得出什么禮物?!?
“今天教皇給你的圣水呢?!”齊等閑咬牙切齒地問道。
“圣水?什么圣水?”張天師驚訝道。
“裝蒜?”齊等閑皮笑肉不笑地摩拳擦掌了起來。
張天師說道:“噢……你說那個皮箱里的水?。课医裉煊X得口渴,就全部給喝了啊,你別說,還挺解渴的,喝了之后精神百倍?!?
齊等閑聽后,眼前頓時一黑,媽的,這么糟踐圣水的?
他二話不說,直接招呼九哼過來,道:“這個糟老頭子交給你了,你們切磋切磋!”
九哼一聽,頓時大喜,道:“好嘞!張天師,咱們來練練?!?
張天師的臉色都不由變了,驚怒交加道:“貧道是道門天師,你只不過是個佛門武僧……”
“我以師叔祖的名義命令你,與九哼師傅切磋,當師叔祖的,想要考驗考驗你的功力!”齊等閑沉聲說道。
張天師愕然,然后無奈地伸手進懷里拿出了一根試管來,道:“吶吶吶,我這里還剩下了一管,特意孝敬師叔祖您老人家的!”
齊等閑這才笑逐顏開地接了過來,拍了拍張天師的肩膀,道:“不錯,不錯!不過,還有一管呢?”
“喝了?。 睆執鞄熞粩偸?,無奈地笑道。
“就決定是你了,上吧,九哼!”齊等閑瞬間變臉,往后一退,指著張天師喝道。
九哼一聲獰笑,體表的衣服瞬間被肌肉撐得炸裂開來,如猛虎下山一樣直撲張天師而去!
九哼早就想跟道門天師打一架了,今天有齊等閑幫忙,他可不會收手留情,上來就捏出金剛印砸打過去,猛得一批!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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