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齊的,那個女人什么來頭啊?還光著腳,看上去好他媽臭屁!”陳烈立刻問道。
齊等閑不由臉黑,有危險就“姐夫”,沒危險就“姓齊的”了唄?這狗東西的雙標(biāo),簡直在他之上??!
不過,齊等閑還是回答了陳烈的問題,“那個女人叫凈琉璃,是天竺佛宗的一尊菩薩,傳說是自未來降生而來?!?
陳烈驚呼道:“你是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啊,連菩薩都看不下去了,要下凡來收你!”
齊等閑一個巴掌就抽到他的后腦上,險些把他抽得當(dāng)場暴斃。
“說話放尊重點(diǎn),小心我打死你!”齊等閑齜牙咧嘴地笑道,顯然是被陳烈這條雙標(biāo)狗給惹怒了。
陳烈尷尬地笑了笑,自己這條小命可是仰仗著齊等閑呢,的確是有些放肆了,不應(yīng)該這么裝逼。
不過,他心中卻是在不斷腹誹:“這貨肯定是干多了天怒人怨狗都嫌的事情,不然的話,佛宗的菩薩怎么會從未來降生來對付他?肯定是這貨仗著宗教的名聲四處招搖撞騙,連佛祖都看不下去了!”
齊等閑要有無心的“他心通”,指定直接就打爆陳烈的狗頭了。
一行三人冒雨而行,終于是走到了那棟埋伏狙擊手的小樓之下。
剛一到屋檐下面的時候,就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自樓道當(dāng)中走了下來,赫然正是玉小龍。
玉小龍戴著一頂鴨舌帽,身穿黑色的運(yùn)動服,背后背著一個裝大提琴的盒子,透出一股簡直比男人還要英俊的氣質(zhì)來。
“玉將軍!”陳烈看到玉小龍之后,不由徹底松了口氣,急忙拱了拱手。
齊等閑上下打量玉小龍,笑道:“你這身打扮,一點(diǎn)也不像個將軍,反倒是像個到處搞暗殺的職業(yè)殺手來著,呵……”
玉小龍不由臉黑,說道:“你是說我的氣質(zhì)配不上我的身份?”
齊等閑一怔,急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有點(diǎn)像是干壞事的而已?!?
“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久沒見著你了,這一看到你,就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說錯話了,說錯話了!”
陳烈在一旁看得不由暗暗點(diǎn)頭,看來,齊老狗也不是什么都肆無忌憚嘛,居然很害怕玉小龍的樣子?
齊等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跟玉小龍的關(guān)系以前一直都不算好,直到后來,才算是彼此了解了一下,然后開始有更多的接觸。
但莫名其妙的,他對玉小龍就產(chǎn)生了一種并非害怕的懼意,就好像再厲害的男人,都有些怕老婆一樣的那種懼意。
玉小龍冷哼一聲,道:“早知道就讓你被克拉克和凈琉璃聯(lián)手打死在街頭好了,到時候我再通知你的所有女朋友到靈堂來,直接在你遺體面前鬧一出修羅場!”
齊等閑聽到這里,后腦不由噌噌冒涼氣,這想法也太陰毒了吧,確定這是一個黑龍軍中將能夠說得出來的話?!
玉小龍撇了撇嘴角,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到安全屋去再說吧!陳烈得盡快離開蓬萊,這里局勢太混亂,你們南洋陳氏不應(yīng)該摻和。”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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