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如果過個幾十年,齊等閑老了,他的軟肋去香山,偶然之下跟季楷認識了,然后季楷知道軟肋他爹是齊等閑,那得是什么反應?
恐怕,用來待客的水果里面,都不敢放跟瓜有關聯的玩意。
“你這人很過分,我才幫你解決了蓬萊芯片卡孫女士脖子的問題,你轉頭就勒索了人家公司一個經理的兩千萬米金。”孫國權黑著臉說道。
“我看你比你爹好不到哪里去,不對,你比他更壞!”
齊等閑臉上的笑容僵硬,心里把鄭經理罵了一百遍,王八犢子居然還敢告狀,回頭抓著他了,不得再割一刀?
孫國權跟蓬萊芯片張總的關系還不錯,這事兒,是張總朝他吐槽的。
“話說,我爹當年到底干了什么喪心病狂,喪盡天良,慘絕人寰的事情,讓你老人家這么記恨?”齊等閑無奈地攤手道。
“呵呵,他肯定沒跟你說吧?我也不告訴你,免得你學了去怎么辦?”孫國權冷笑道。
齊等閑卻是聽得心癢難耐,回頭還真得問問自己老爹,是怎么憑借一己之力坑走孫家二十億的!老頭子還真是縱橫四海啊,能讓雪國寡頭服服帖帖,還能從孫家這種蓬萊霸主的口袋里掏錢,簡直猛男。
在孫家上菜的時候,齊等閑接到了江傾月打來的電話,問他在哪兒,忙不忙,要不要一起吃飯。
聽著高妹這卑微的口氣,齊等閑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說道:“我這里有點事,回頭忙完了就來找你。”
江傾月脆生生地答應道:“好噠,親愛的!”
嘖,這甜味。
齊等閑居然有些懷念當初那個略顯高冷的魔都第一美女了。
“今天,我在電視上看了左晨的演講,不知道你看了沒有。而且,我還與你提及的傅風云通了十分鐘的電話。”孫國權倒了一杯酒,淡淡地說道。
“看了,相當有水平,這次的演講就是孫穎淑女士資助的。”齊等閑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你還跟老傅通了電話啊,你們兩人聊了什么?”
孫國權平靜道:“無非就是上次你說的那些事情,我要再跟他確定一下,畢竟,出爾反爾的事情我見得多了。”
齊等閑聽到這話不由覺得尷尬,總覺得孫老頭是在暗示什么,但他沒有證據,可不好亂說。
“左晨的政治理念還是可取的,文化這種東西,根源不能斷。現在的蓬萊,跟杰澎、米國都走得太近了,尤其是杰澎,當初先輩們流了多少血,如今的年輕人卻好像渾然忘了,甚至還有人慶祝杰澎的節日,穿著和服招搖過市……”孫國權搖頭道。
齊等閑說道:“英雄所見略同啊,真恨不得早些年跟孫老先生你見一面!”
孫國權鄙夷道:“好跟你爹一塊兒坑我是吧?!”
“……”齊等閑一陣無語,這老家伙的怨念實在是太大了。
孫國權跟孫青玄碰了碰杯,喝了口酒,轉頭對孫劍塵道:“以后,你這位便宜曾爺要有什么事兒讓你辦,你就不打折扣地辦了。當然,前提是要注意,不能讓他坑到你,自己留個心眼!”
齊等閑的臉都綠了,好家伙,就不知道尊重人的是嗎?這些話要說,好歹也得等他走了再說啊。
而一向注重傳統禮儀的孫青玄居然也沒有說話,顯然,他也得知了事情原委,多半是覺得齊不語太坑,所以不想為此說話。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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