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齊等閑收拾犯人的手,那可是足夠黑的,所以,這幾下根本沒有什么留情的余地……
只是簡單幾下而已,就給厲飛龍撞得頭破血流,鼻梁都險些歪了。
厲飛龍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險些滑下去,滿臉的血肉模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在監(jiān)獄這種地方,還真是不好控制住情緒,尤其是犯人在我跟前這么囂張。”齊等閑露出靦腆的笑容來,認真解釋道。
在幽都監(jiān)獄,哪個犯人敢在他面前裝大佬?
所以,在別的監(jiān)獄里,犯人在他面前裝模作樣,也還是讓他很不爽!
厲飛龍不由震驚,疼痛讓他連抽著涼氣,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他媽的……老子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狗雜碎!”
齊等閑挑了挑眉,啪的一個大嘴巴子抽到對方的臉上,打得兩顆槽牙都飛了出去。
“會不會好好說話?”齊等閑認真地教訓(xùn)道,一副嚴厲管教的口氣,“平時沒組織你們上思想品德課嗎?不知道做人要懂禮貌嗎?洗心革面明不明白!”
厲飛龍只覺得這家伙說這話的時候,一股監(jiān)獄管教的氣質(zhì),還以為對方是在故意嘲諷,氣得渾身都哆嗦。
“媽的,把老子的手銬打開,老子弄死你!”厲飛龍怒吼。
齊等閑道:“好啊!”
說話間,他伸出手,按在手銬中間的鏈條處,不見怎么用力,就聽啪嗒一聲,鏈條斷開了,厲飛龍獲得了自由。
“來,弄死我試試。”齊等閑看著厲飛龍,很認真地說道,“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死的恐怕就會是你了。”
厲飛龍嚇到了,這得是怎樣恐怖的手勁才能把鏈條一下捏斷?自己是練過幾年拳腳,年輕時候也砍過人,但這么厲害的人,生平僅見啊!
真要動手,恐怕,還真得被打死呢!
厲飛龍吞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覺得滿嘴咸腥,尷尬地咳嗽道:“我……我剛剛開玩笑的!我在監(jiān)獄里接受教育,就是要洗心革面的,怎么可能動不動就要弄死誰嘛!”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剛剛那話,純粹就是玩笑!”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大陸來的同胞兄弟了,我有好幾個帝都那邊的朋友呢,每年都會互相寫信問候……”
齊等閑一個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罵道:“啰嗦什么?去那邊,抱頭蹲下!敢動一下,我打斷你的狗腿。”
厲飛龍只覺得此人真是兇神惡煞,該不會是獄長請來的什么新管教吧,準備拿自己先立上一威?
無奈,厲飛龍只得乖乖走到墻邊,然后抱頭蹲下了。
不過,齊等閑在這里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來,卻也是驚動了獄警。
獄警也不敢怠慢此事,趕忙通知獄長過來。
獄長高野在得知有人在自己監(jiān)獄里鬧事的消息之后,不由一怔,然后冷笑道:“左晨的人?天王老子的人來了,也不能在我的監(jiān)獄里搞事情!”
說話間,他趕到接見室來,一腳就給大門踹開,然后闊步走入。
“閣下未免太不把我高野放在眼里了吧?居然在我的地盤,毆打我的犯人!”高野朝著齊等閑就冷聲說道。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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