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副會長將目光落到了齊等閑的臉上來,道:“喲,還真帶著這位大陸仔到叔公這兒蹭吃蹭喝來了?你不會覺得,這大陸仔除了吹牛逼之外,還有什么能行的吧?”
齊等閑平靜道:“我行不行,你婆娘最清楚?!?
于副會長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然后冷聲道:“大陸來的鄉巴佬,連禮數都不懂是吧?”
他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臉上繼續保持著笑容,“我告訴你,今天,劉冰巍的龍頭保不??!你就算把你的圣主請來,也保不住,我說的!”
“等到我當了青竹幫的龍頭,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宰了你這個大陸仔立威?!?
“所以,你最好做點心理準備,免得一會兒哭爹喊娘太難看?!?
齊等閑微笑著道:“別忘了你的五千萬科威特第納爾,少一分錢,我就宰了你,傻逼!”
“我看龍頭最近真的是失心瘋了,居然找了個大陸仔來給他撐場面!這大陸仔能撐得住什么場面?”
“大陸仔傻子一樣,于副會長正得勢,居然還敢口不擇,瘋狂得罪他,純粹找死嗎不是?”
“誒……叔公廢立之心已是非常明顯了,這個大陸仔卻看不明白,簡直鼠目寸光!我看,他甚至連今晚的月亮都見不到。”
一些湊得近的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于是,都不由搖頭低聲議論了兩句,覺得齊等閑必死無疑。
于副會長根本沒把齊等閑的話給放在心上,嘲弄兩句之后,便對著劉冰巍道:“劉龍頭,咱們畢竟兄弟一場,一會兒要是叔公有什么動作,你也別太過激,大家都體面一點。否則的話,呵呵……考慮考慮你的家人先?”
劉冰巍的拳頭不由握緊了,但他保持了克制。
“還真是江湖越混越老,膽子越玩越小??磥恚焐鐖F也不一定有好處。”齊等閑似笑非笑地看了劉冰巍一眼,搖頭道。
田慶友怒道:“你這個時候還說風涼話?你請的孫少人在哪呢?我告訴你,我大哥要是沒討好,不用姓于的出手,我親手就料理了你!”
齊等閑瞥了田慶友一眼,根本沒放在心上,眼神透露出來的意思很明顯——嫌棄!
這要田慶友是個有錢人,齊等閑下一句估計就得問:“您打算怎么弄死我呢?您要是弄不死怎么辦?您可一定要弄死我呀!”
田慶友被齊等閑那蔑視的眼神弄得勃然大怒,這個王八蛋,整天吹牛逼忽悠自己大哥,居然還敢看不起自己,簡直太過分了!如果不是在叔公壽宴現場,他非得重拳出擊!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青竹幫會員的唱喏聲:“四海幫二當家司徒南先生到,送上明朝松鶴圖一幅,祝叔公松鶴延年!”
唱喏,是一種流傳已久的江湖形式,為了凸顯主人家的大氣,同樣,也為了凸顯來賓的尊貴。
此話一出,現場震驚!
四海幫的二當家,但實際上卻是真正的話事人,他居然來參加青竹幫叔公的壽宴?這是怎么回事?
眾人再一看于副會長,只見他滿臉得意,說道:“叔公,二當家是我請來的,專程為您祝壽而來!”
聽罷此話,眾人皆驚,看來,龍頭的寶座,于副會長還真是坐定了?。√焱趵献觼砹?,也攔不?。?
司徒南閃亮登場,一身騷包的紅色西裝,去與丁永康寒暄。
“天道盟龍頭之弟段天沖先生到,并送上明代夜明珠一枚,祝叔公長命百歲!”此時,又有唱喏聲傳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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