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多夫陰沉著臉,緩緩道:“陛下莫非忘了,自己銀行賬戶接受的轉賬,有好幾筆都是來自古辛斯基這個賬戶嗎?他用沒用這個賬戶,你不清楚么?”
教皇聽了這句話之后,本來微微閉著的雙眼豁然睜大了起來,他笑了起來,問道:“蘭多夫先生,你這是來威脅我嗎?是你的意思,還是克拉克將軍的意思?”
蘭多夫道:“我沒有不尊敬陛下的意思,我們cia的責任,只是打擊邪惡與犯罪而已?!?
“你如此污蔑我,如此污蔑齊大主教,這讓我懷疑,你們cia內部是否被異端給污染了啊!”教皇獰笑了起來,緩緩抓住了自己的權杖。
蘭多夫卻是選擇了硬剛到底,說道:“教皇陛下,你說這樣的話最好慎重一些!我看你是被他給污染了吧,動輒給人扣上異端的帽子?!”
教皇抬起自己的權杖,指向了蘭多夫,冷冷地道:“cia捏造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就想攪亂我們圣教?我看,你和克拉克都不想干了吧!”
蘭多夫說道:“陛下,我們代表的是米國政府,你的一一行,都需要慎重?!?
教皇直接懶得說話了,對著自己的助手說道:“把這幾個蠢貨給我趕出去,如果他們要來硬的,就讓羅本帶人過來送他們去接受審判!”
蘭多夫聽到這里也是不由有些慍怒,沒想到教皇在面對鐵證如山的情況下,居然還選擇包庇齊等閑!
一個齊等閑而已,對于教皇來說,對于教廷來說,有這么重要嗎?!
“陛下,我可以保證,你將他逐出圣教之后,南洋大教堂不會受到絲毫影響,我們米國會出動財團將之接手,并且規模還會更大!”蘭多夫拋出最后的底牌來,想要說動教皇。
只要齊等閑被逐出圣教,那么,他就沒有了保護傘,到時候,可以給他隨便扣帽子。
畢竟,羅斯柴爾德家族在他手里連吃兩次大虧,正是記恨著呢!若非教皇的地位實在太高,他們恐怕都已經忍不住了。
“you-good-good-say!”教皇說道。
蘭多夫聽得一臉懵逼,這是他娘的什么語法???
齊等閑動不動就跟人說“你好好說”,有時候,直接將此語用洋文不分青紅皂白地直譯出來,搞得教皇都受到了影響。
沒等蘭多夫回過神來,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不由嚇了一跳,居然是總統辦公室里打來的!
“你好,總統先生?!碧m多夫接通電話之后,開口便道。
“立刻從教廷離開。”總統聲音冷漠地說道,“我說立刻,一秒鐘都不許耽擱!看在圣主的份上,我可以原諒你這次的魯莽行為?!?
蘭多夫腦子一懵,總統怎么知道的這件事啊?而且,為什么總統會親自打電話過來干預?
蘭多夫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了,先生?!?
說完這話之后,蘭多夫急匆匆站起身來,對著教皇略微鞠躬行禮,然后揮手帶著自己的手下們離開了。
教皇皮笑肉不笑地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自己的權杖,淡淡道:“什么小屁孩兒,也想來跟我玩弄權術?”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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