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漁便道:“我小時候不得待見啊,殘羹冷炙都吃了不少,這些菜有什么吃不下去的。再說了,趙姨做的菜明明很好吃嘛!”
齊等閑道:“人狠起來真是連自己都騙啊!我總算知道那些假大師為什么敢上擂臺跟人打架了。”
陳漁不由發笑,眼睛都瞇成了月牙,展出一口整齊的銀牙,嫵媚到不可方物。
“上次蓬萊的事情,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陳烈估計就得被抓到米國去了。”陳漁說道。
“都是朋友,哪里來這么多客氣話?你要真過意不去,多發幾張寫真來我看看就是啦!”齊等閑大大咧咧地說道,很是不以為然的模樣。
“給你摸!”陳漁抬起右腿來,道。
齊等閑沒敢動手,畢竟,人多眼雜,讓看到了可不好,再說了,他偉岸光正大主教,是饞人家長腿的那種人嗎?他只不過是比別人多了一雙慧眼,擅于發現生活當中的真善美罷了。
陳漁吃吃笑道:“有賊心沒賊膽的小賊。”
齊等閑黑著臉道:“哥們最近經常吃魚,你小心點,遲早把你清蒸、水煮、紅燒、黃燜。”
陳漁不屑地撇了撇嘴,滿臉的狡黠,道:“米哈以德的事情,就拜托你們父子兩人了,畢竟這家伙身旁有趙玄冥這樣的高手,我是真的無可奈何。”
齊等閑道:“10gb!”
陳漁愣了愣,問道:“什么10gb?”
齊等閑面色嚴肅道:“內存。”
陳漁聽得直翻白眼,咬牙道:“你要累死老子,不知道當模特很累的嗎?”
齊等閑笑著走開了。
陳漁待人走之后,不由發笑,然后搖了搖頭,轉頭又去找趙思清聊天了。
趙思清讓她陪著下棋,陳漁這么聰明,對于圍棋也有所研究,棋藝非凡,可終究是難敵培養出了趙紅泥這種職業棋手的趙思清。
而此時,趙紅泥也在下棋,在趙家的一個深宅大院當中,對面坐著的人,是趙玄黃。
“你也沒有神之一手。”趙紅泥落子,將趙玄黃絕殺后,搖了搖頭,說道。
“神之一手那畢竟是傳說當中的技藝,是否真實存在都是一個問題。”趙玄黃發笑道,“不要太著相了。”
趙紅泥臉上露出失望,道:“但有人,真的能運出神之一手來。”
趙玄黃問道:“是誰?高句麗的那位李姓九段棋手嗎?他在對戰阿爾法狗時,那一手,的確堪稱神來之筆。不過,那個時候的人工智能,畢竟是比較死板的。他那只不過是亂下了一手,攪亂了人工智能的全盤運算罷了,嚴格來說,并不能稱得上神之一手。”
趙紅泥不語。
“召你回京,是要請你幫忙做些事情。”趙玄黃說道。
趙紅泥面無表情地棋子給收攏了起來,站起身來,道:“等你們當中有誰掌握了神之一手,再來同我說話!”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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