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清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說道:“我看,你這個當(dāng)奴婢的還真是不知道尊卑了,主子家的人,讓你唱歌跳舞,你也敢拒絕?既然自降身份去給人當(dāng)丫鬟,那就理當(dāng)有丫鬟的覺悟才是。”
大家都知道,趙明律的麾下有四個丫鬟,只不過,沒有人敢把這四個女孩子當(dāng)丫鬟看待。
因為,她們四個人的行,往往代表著趙明律的意志!沒有人,愿意招惹趙明律這樣的人物!
黃鶯的臉色,果然因為趙思清的這番話而變得更加難看。
“思清小姐不是提倡平等、公正、自由?張口閉口尊卑,主子奴婢的,豈非道貌岸然?”黃鶯問道。
“對于作踐自己人格的人,我向來不屑。”趙思清嘴角彎彎,都懶得正眼再看黃鶯。
黃鶯讓這句話氣得險些吐血,她雙拳緊握,往前走來,寒聲道:“給我起開,這是明律公子的座位,不是你該坐的,也不是你能坐的!”
趙思清玩味道:“如果我說不呢?”
黃鶯厲聲道:“那我保證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俱樂部的大門!”
趙思清忽然站起身來,啪的一個耳光直接就抽打在了黃鶯的臉上,她出手極快,給黃鶯抽得身子旋著就摔了出去。
“放肆的東西。”趙思清面無表情地看著倒地的黃鶯,冷聲說道。
現(xiàn)場一片寂靜,接著便是嘩然沸騰了!
大家無疑覺得趙思清如此行徑是直接挑釁趙明律,簡直與作死無異,今天恐怕正如黃鶯所,她很難走得出這俱樂部了。
黃鶯一抹嘴角,抿著嘴唇從地上爬起來,冷笑道:“趙思清,你銷聲匿跡十余年,影響力早不如從前了,還到用九俱樂部里來撒野?甚至,敢動手扇我耳光!”
楊關(guān)關(guān)搖頭道:“趙明律的這四個丫鬟,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臭屁!那個叫綠彩和藍雨的,腦袋都被割了,我看,這個黃鶯的腦袋,也肯定是要被割了的。”
陳漁笑道:“這世界上總有些人自命清高,甚至覺得自己自降人格尊嚴(yán),給人當(dāng)了丫鬟,還能高人一等,簡直有些可笑。”
而齊不語,則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坐在沙發(fā)上,左邊腳尖踮起,開始小幅度抖腿,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抖腿幅度越來越大,然后,那股勁力傳導(dǎo)開來,震得桌面顫抖,吊燈搖晃,整個地板都傳來嗡嗡嗡的聲音,似乎隨時會坍塌一樣。
“呵呵,老姐,還有姐夫,你們都在呀?”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明律公子!”
“趙公子!”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見著來人,都是不由神色肅然,一個個開口問好。
趙明律身穿藏藍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雙手插兜,緩緩?fù)白邅怼?
黃鶯看到趙明律之后,不由驚喜,急忙小跑過去迎接,道:“明律公子!”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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