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齊云峰所料,有人不想陳漁在帝都繼續活動下去,畢竟,南洋陳氏的名頭還是很大的,而陳漁又是個很厲害的角色,讓她在帝都合縱連橫,對他們不利。
借著今天陳漁打了弗朗西妮一事,正好給她下驅逐令,讓她滾出帝都,甚至直接滾出華國去!
陳漁也早有準備了,只是笑了笑,道:“我在吃飯呢,能不能等我吃完飯再走?”
領頭之人卻嚴肅道:“不行,我們接到的命令是即刻執行!請你配合!”
齊等閑冷漠道:“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沒有什么事比吃飽飯更重要的了,她吃飽了再走。”
領頭之人冷冷道:“請你不要挑事!”
齊不語這個時候起身,走了過來,眉頭微簇,神色冰冷。
“呃……”領頭之人嚇了一跳,但還是硬著頭皮,“這是上頭的命令。”
趙思清也走了過來,聲音冷淡,道:“我兒子說得沒錯,肚子最大,先吃飽了飯再走。”
這幾人看到趙思清之后,神色變得更加慘淡了些。
“小陳漁,吃飯去,不用理會。吃完飯了,讓齊等閑送你去機場!”趙思清說道。
“好嘞,趙姨!”陳漁歡快地答應,然后轉身回餐廳繼續吃飯了。
“這……思清小姐,這不合規矩……”領頭之人有些為難地說道,“這可是上面的意思。”
“那你讓他們來跟我說。”趙思清不咸不淡地回應,“關門,送客!”
齊等閑砰一下把門關了,那四個國土安全局的特勤人員,也不敢再敲門打擾了。
“媽的,這任務也太嚇人了吧,一個齊不語,還有一個趙思清,上頭的人是怕我不死吧?!”
領頭之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里打鼓,只能帶著三個下屬到院子里坐下,靜靜等待。
趙思清坐下之后,道:“別被影響了心情,繼續吃吧。”
陳漁嘆道:“唉,我的事情都差不多做完了,就是遺憾這么早離開,吃不到趙姨你做的菜了。”
“……”齊不語、齊等閑、趙紅泥三人交換了眼神,一陣沉默。
趙思清伸手摸了摸陳漁的腦袋,道:“誒,阿姨也舍不得你啊,你走了之后,姨可就要每天面對這些不懂欣賞的家伙了。”
齊等閑趕忙夾了一筷子菜,然后狠狠塞進齊不語的碗里,道:“媽,你好好說噢!我爹可是告訴過我的,他說你做的菜,他覺得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再無人能比。”
齊不語的臉都綠了,看著碗里的菜,想給齊等閑一頓軍體拳。
趙紅泥默默端起碗瘋狂往嘴里刨著,免得被抓到機會進行勸菜。
眾人不慌不忙吃完了晚飯,陳漁滿足地感嘆了一聲,說道:“看來,就只能下次再見了!諸位,南洋的大事,可就牽于你們之手了。”
趙思清便道:“放心放心。”
“趙姨你是金口玉,你這么一說,我放一百二十個心!”陳漁笑吟吟地道,馬屁拍得山響。
稍事休息之后,趙思清便道:“兒子你送小陳漁去機場吧,注意安全。”
齊等閑拿了車鑰匙便領著陳漁出門,陳漁拿起電話聯絡自己的保鏢們,讓他們到機場來匯合,準備返回南洋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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