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傲雪抱著雙臂連連冷笑,然而,她在心里默數(shù)到三,卻是發(fā)現(xiàn),齊等閑好像真的走了。
“走了也好,眼不見為凈。”徐傲雪想著,但內(nèi)心里,始終有一種非常不爽的感覺。
然后,她還想到了陳漁,那股不爽的感覺,就更加濃烈了起來!
齊等閑返回了蘇蠟市,然后跟陳漁匯合了。
“今天我讓人到民間走訪了一下,發(fā)現(xiàn)卡布贊這個家伙在蘇蠟市的聲望比我想象當中還要高得多,蘇蠟市人民幾乎快把他奉為神明,無條件相信他了!”陳漁對著齊等閑說道,神色凝重。
“當一個人被奉為神的時候,那些人民,往往是最愚蠢的,而這個人,也往往會做出瘋狂而且可怕的事情來。”齊等閑聽后,也是不由皺眉,語重心長地說出了非常內(nèi)涵的一句話來。
陳漁深表認同,道:“而且,他那些瘋狂的舉動,甚至?xí)玫竭@些人瘋狂的支持。”
對于蘇蠟市的人來說,卡布贊無疑是一個好市長,他做什么事都親力親為,而且把蘇蠟市治理得井井有條,這里的人民過上了比其余南洋人民要好上不少的富足生活。所以,這里的人民敬仰他,崇拜他,并且有些盲目地信任他。
“噢,對了,得跟你說個消息,米國最大的銀行暴雷破產(chǎn)了,一場經(jīng)濟危機,恐怕會席卷全球了。”陳漁說道。
因為身份的關(guān)系,陳漁對這些消息向來是非常關(guān)注的,畢竟,陳家也是與世界金融掛鉤的。
齊等閑問道:“這次的金融危機,會比次貸危機還厲害嗎?”
陳漁道:“這就說不好了,反正,很多財閥都在著手準備度過寒冬的事情了。你在米國的那些錢,可得看緊點,別踩到雷區(qū)里去,到時候在華國的布局,可就前功盡棄了。”
齊等閑點了點頭,這場金融危機,讓他覺得有些不安。不過,他不是很懂金融方面的東西,這些玩意兒,向冬晴她們可比他在行多了,會有安排的。
“這個卡布贊的民望如此之高,他要是宣布競選總統(tǒng),十有八九還真的能拉到大量的選票。我得盡早安排了,找個人出來跟他打擂臺,不能讓趙家如意!”陳漁說道。
但齊等閑卻是始終不覺得陳漁的這個想法是正確的,趙家與卡布贊聯(lián)手,絕非是想要競爭總統(tǒng)這么簡單的!復(fù)刻傅風(fēng)云在蓬萊的布局?那對趙家來說太沒挑戰(zhàn)性了,或者說……那樣的行事風(fēng)格,不符合趙家的霸權(quán)主義。
“你最近記得把軍權(quán)抓緊一點,別給任何人機會。”齊等閑說道。
“這點我是很清楚的,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放松的。”陳漁拍了拍齊等閑的肩膀,覺得他這次有點杞人憂天。
在卡布贊的最終目的揭發(fā)之前,齊等閑也沒什么可做的,只能給出這樣善意的提醒,畢竟,這可以保證安全。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那就是,卡布贊會趁著這自米國爆發(fā)而來的金融危機席卷全球之際,做出點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一個讓人產(chǎn)生盲目崇拜的領(lǐng)袖,那是非常可怕的。
就好像古代的皇帝,為什么總被稱為“真龍”和“天子”?還不是因為這樣的身份,可以讓他們充滿光環(huán),使得百姓對他們盲目崇拜。
現(xiàn)在的卡布贊,儼然就是蘇蠟市的皇帝。
可他的野心,絕對不止于此。
齊等閑陪著陳漁在蘇蠟市待了兩天,收集到了不少的信息之后,便一同返回了南洋首都嘎達市。
而齊不語此時,也到了裴不器家里來,身旁帶著接肢這個不是很如他意的蹩腳翻譯。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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