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他這才回過神來,好家伙,陳漁這家伙居然在飆車!
明明就是個沒駕照的學(xué)徒,還開這么快的車,也不怕翻了的嗎?齊等閑覺得,自己應(yīng)該盡快當(dāng)上教練,讓她好好練習(xí)車技,為她頒發(fā)駕照。
“你說得沒錯,她的確是有些迷茫的,之前的她,或許想著的只是報仇,是讓那些奚落她,趁她落魄時踩她的人付出代價。”
“她還想著東山再起,讓那些覺得她就此完蛋的人亮瞎雙眼,讓那些舍她而去的家人們感到后悔。”
“可實際上,經(jīng)歷了如此風(fēng)雨,她早已看清了本質(zhì)所在,與往日的她,早已不在同一個境界上了……然而,她驕傲的性格卻始終蒙蔽著她。”
陳漁優(yōu)雅地靠在椅子上,搖晃著紅酒杯,低頭笑了笑,道:“她做不到大徹大悟,那便也只能執(zhí)迷不悟了。”
齊等閑道:“所以,如果你的計劃成功,她多半會背叛的,你有后手嗎?”
陳漁說道:“沒有后手,時局已到了如此地步,沒人能牽制得住她。甚至,你要是跑得慢一點的話,還真有可能會死在她的手上呢,依我看,她真要動手報復(fù)起來,可絕對不會猶豫的!”
“或許你死了她會后悔,會傷心,會難過。”
“但你活著,她可絕不會這樣的。”
齊等閑便道:“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得到手的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吧!”
陳漁平靜道:“南洋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落入趙家之手的,就算徐傲雪真的把握住機會一舉吞下整個南洋,那也絕對比落到趙家的手上好了十倍百倍。”
齊等閑道:“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你真的甘心大權(quán)旁落?”
陳漁問道:“那能怎么樣呢?不過,事情也沒有定論呢,萬一徐傲雪幡然醒悟,沒有這么做呢?”
齊等閑搖了搖頭,道:“我賭她肯定會抓住機會趁機坐大。”
陳漁笑道:“或許事情還有另外方面的一些轉(zhuǎn)機。”
齊等閑問道:“比如說?”
陳漁道:“比如說,我們都意想不到的。”
齊等閑愣了愣,覺得這話跟沒說也沒啥區(qū)別!
“看來你是注定了要大權(quán)旁落了,到時候,沒了陳家,你可就是無根浮萍了。”齊等閑說道。
“大不了去帝都投奔你老媽嘛,我跟她學(xué)做菜,以后每天做給你吃,不吃完就不準(zhǔn)碰我。”陳漁笑吟吟地道。
齊等閑只覺得惡寒,渾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他給陳漁送回了家去,陳漁說明天她也要來現(xiàn)場觀戰(zhàn),畢竟,明天的戰(zhàn)斗便可決出這副會長的人選了。
然后,他回到教堂來休息,結(jié)果卻是發(fā)現(xiàn)九哼這廝不見蹤影。
找了一圈沒看到人,齊等閑明白了,好家伙,佛爺這是又跑到水會去歷練紅塵了啊!
恰在此時,羅本帶著幾個手下回來,這些手下都是神圣騎士團的人,是教皇特意派過來供他差遣的。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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