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等閑對于自己的內心世界倒也早就看明白了,當初還糾結是愛上她還是愛上她,之后便發現了,是愛上她也是愛上她。
人類的感情便是如此,靈與靈,肉與肉,缺一不可。
齊等閑輕輕松開了徐傲雪,不由笑道:“喲,居然哭了呀,這可不像你啊!你在我面前流淚的次數,可又多了一次。”
徐傲雪手忙腳亂地擦著自己臉頰上的淚痕,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唇,使得嘴唇都有些發白了起來。
“是啊,你盡管笑話我吧,我是一個失敗者,我總是在打自己的臉。”徐傲雪道。
“我覺得不是,再沒有比你更堅強的女孩子了。”齊等閑卻是說道,將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認真地看著她。
徐傲雪漠然道:“你不用說這些安慰我的話,我現在是什么處境我自己明白!甚至,陳漁想要我的命,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齊等閑道:“不會,她若真的想這么做,我不會同意,我老媽也不會同意的。她雖然給你設局,但對你并沒有任何的惡意,何況,你踐行了我們之間的承諾,在最后時刻給了趙家那一記致命的背刺,讓他們徹底被踢出了南洋。”
徐傲雪聽后,輕輕嘆了口氣,她現在感覺到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何方,自己又該去向何處。
她可以留在南洋,羅訶和莉卡兩人不會將她的所有根基都拿走,她大可繼續經營蘇蠟市外的礦場,繼續在南洋發展。
但那對于她來說,似乎已經沒有了意義,因為,只要陳漁在此,她在南洋便出不了頭。
但離開了南洋,她又該做什么呢?回到家族里去嗎?那個家族,已經讓她足夠傷心了,她做到了仁至義盡,甚至不惜向齊等閑求助,讓他們在蓬萊分到了一塊蛋糕。
“或許你可以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比如說,讓百廢待興的南洋,走向文明,讓我們生活在這里的同胞,能夠過得更好。”齊等閑說道。
“我想,你去做這些,玉小龍知道了,肯定會很開心,也必然會重新認你這個朋友的。”
“友誼是世界上最難得的一種感情,你不應輕易放棄這段友誼。”
“夜因繁星而美麗,人因友誼而真誠。”
徐傲雪聽著齊等閑的這番話,眼睛里倒是有了些許的光彩,但這并非她想要的生活,或者說,她想要什么,未來該如何抉擇,她還沒有想好。
正如羅訶所說,失去了仇恨這個唯一的驅動力,會讓她感覺到迷茫。
或許,那是趙思清想對她說的話,只不過,是通過羅訶的口來告訴她罷了。
徐傲雪道:“你說得沒錯,當初是我對不起她,背叛了她的真誠與友誼。我應當做些什么,去挽回這些,如此,人生才不留遺憾。”
齊等閑道:“以你的才華,能做很多……陳漁要重新修訂南洋的法案,你或許可以參與進來。”
徐傲雪道:“她想殺了我,不會同意的。”
“她剛剛也只是想著報復,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的你,對她已構不成什么威脅了。”齊等閑說道。
徐傲雪聽了這話,覺得有些憋屈,但又無力反駁。
齊等閑道:“我餓了,你餓不餓?不如我請你吃飯好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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