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等閑和齊不語的耳朵都不約而同動了動,他們聽到了有人躡手躡腳地靠近餐車,并且,餐車內(nèi)的工作人員似乎也在很隱蔽很小心地撤離。
那皮衣男拿起紙巾來擦了擦嘴,然后起身,一副很自然的姿態(tài)。
他要離開餐車,而且得經(jīng)過齊不語和齊等閑所坐的位置。
皮衣男忽然停了下來,然后,齊等閑就看到了齊不語的后腦被黑黝黝的槍管給頂住了。
而齊不語也感受到了后腦的冰涼,這讓他不由微微一怔,然后嘆了口氣。
父子兩人都沒有動,但那個短發(fā)靚女卻是臉色忽然一變,撩開衣襟,拔出了一把手槍來,對準(zhǔn)了皮衣男。
“把槍放下,不然的話,我直接打死他!”皮衣男看向短發(fā)靚女,怒氣沖沖地呵斥道。
短發(fā)靚女不由緊張了起來,雙手握緊槍,沒有輕舉妄動,卻也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把槍放下。
皮衣男忽然一伸手就扯住了齊不語的衣領(lǐng),給他整個人抓了起來,拖著他那瘦弱的身軀靠到了角落上,并用他的軀干遮住自己的大半軀體。
齊等閑不由伸手一拍自己的腦門,好家伙,你選人質(zhì)也選個好欺負(fù)一點(diǎn)的吧,這是綁架一尊活閻王啊!
齊不語竟然很配合這皮衣男的動作,只不過,臉上的表情有些麻木罷了,在外人看來,他好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這一幕多少有些搞笑了,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犯罪分子,用槍挾持了在帝都人見人怕的齊不語。
齊等閑很戲精地大叫道:“你干什么,不要傷害他……我有的是錢,你放開他,我給你錢!”
皮衣男沒理會這個戲精,而是對著那靚女冷笑道:“真沒想到我藏得這么深,都讓你們給發(fā)現(xiàn)了。”
餐車頭尾處都出現(xiàn)了警探,一個個手持槍械,如臨大敵,但他們也不敢胡亂開槍,怕傷害到人質(zhì)。
齊不語一副很無辜的模樣。
那短發(fā)靚女不由很凝重地說道:“先生,請你不要緊張,也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會保證你的生命安全的。”
齊不語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不要傷害他,他是殘疾人,是啞巴……”齊等閑還在戲精附體。
短發(fā)靚女卻道:“這人是個窮兇極惡的連環(huán)殺人犯,他可不管對方是不是殘疾人,死在他手里的老人、小孩、女人不在少數(shù)!”
皮衣男用槍頂著齊不語的腦袋,很是猙獰地說道:“都給我退開,你們再敢靠近一步,我就開槍打死他!”
齊不語那可是曾用石頭化解了一部分子彈勢能,而后空手將子彈抓住的人,一把手槍這樣的火力,在他眼里,簡直跟小孩手里的滋水槍沒啥區(qū)別。
“楊槍,你不要激動,把槍放下投降,將你所效力的組織的事情一五一十招來,說不定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短發(fā)靚女沉聲說道。
“呵呵……老子殺了這么多人,還寬大處理,少在那里開玩笑了!我有這么好騙嗎?”楊槍激動地道著,然后用槍管狠狠戳了兩下齊不語的腦袋。
齊不語嘖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短發(fā)靚女看到這一幕,不由心里一揪,“這個啞巴一定很害怕,而且也很疼吧?”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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