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搖了搖頭,道:“觀摩金身或許能得到一些啟發,但肯定也只是微乎其微。拳術上的東西,不是看看什么就能突飛猛進的,我對這沒什么興趣。”
張天師是個明白人,知道那只是一個噱頭而已,能吸引來一些人,但他肯定不在其列。
說話之間,張天師微微掐了掐手指,對齊等閑道:“師叔祖,我這里算出一卦來,不知當講不當講?”
齊等閑道:“哦?說來聽聽。”
張天師道:“此卦象關乎玉將軍,亢龍有悔,兇。”
“亢龍有悔?”
齊等閑聽后,不由微微挑眉。
他聯想到玉小龍最近的情況,便也覺得此卦似乎并非憑空而來,玉小龍在這一段時間當中,名聲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拔高,之前他都還同玉小龍說起過此事來。
“我會提醒她一下的,不過,你這卦象還有什么啟示嗎?”齊等閑問道。
“天意難測,我若細細盤算,只怕會傷及自身修行。”張天師搖頭說道,意思是只能給出這樣的一個提醒了。
楊關關心里暗想:“亢龍有悔,過猶不及……玉小龍的名聲在近期似乎被推得有些高,結合張天師這話想來,竟給人一種捧殺她的感覺!不過,她武功這么高,就算有什么危險,也能夠化險為夷吧?”
張天師嘆了口氣,說道:“龍戰于野,其血玄黃啊!”
這話若是普通人聽來,只會覺得非常玄妙裝逼,甚至覺得這是常用于玄幻小說內的一套說辭。
然而,齊等閑畢竟也是被齊不語逼著每天看書的人,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是在說,上下交戰,黨爭激烈,已近一個不死不休的結局……
說著說著,張天師不由看了齊等閑一眼,然后掐了掐手指,臉上露出一抹震驚與愕然來,但他發現齊等閑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也就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楊關關察觀色,不由暗想:“這張天師又算到了什么,似乎與齊等閑有關,而且還不敢說的樣子?”
齊等閑拍了拍膝蓋,站起身來,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也回去休息吧。張天師你既然來了西天省,也不妨好好玩玩,過幾天再回去,回去之前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嗯……”
“你有見到師爺嗎?他老人家現在情況如何?”
張天師道:“祖師爺多半已經羽化了,福生無量天尊!”
等到齊等閑和楊關關從房間內離去后,任玄才對著張天師問道:“掌教老師,剛剛你算了什么卦?”
張天師卻是臉色一肅,道:“天機不可泄露!”
任玄聽罷,也不敢多問,他們這一類人,說得最多的也就是“天機”兩字,但凡涉及這兩個字的,往往都不會深究。
齊等閑一邊往房間里去,一邊給玉小龍打去電話,關心情況,詢問處境。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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