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把他照片貼門上可以辟邪,貼床頭上甚至可以避孕吶!”陳漁補充了一句。
“臭丫頭,亂說什么話呢!”秦青荷忍不住瞪眼。
齊等閑便道:“無所謂,她編排我,我都已經習慣了?!?
高師傅安排了一桌好菜來招待,齊等閑也不會客氣,甩開腮幫子大吃大喝。
“齊師傅,你這又叛國了??!”高師傅見著齊等閑之后,也是忍不住這么感慨一句。
秦青荷跟陳漁母女兩人都是忍不住發笑,覺得這個“又”字用得真是妙極了!
齊等閑無奈道:“是的。”
高師傅道:“可別又變成恐怖分子了,再變成恐怖分子可就不好洗了?!?
齊等閑道:“對對對?!?
高師傅道:“不過,變成恐怖分子你也無所謂,反正你到處殺人越貨訛錢,再變成恐怖分子指不定又能發大財了!我聽說裴家到米國發展去了,過個幾年,你再追到米國去割他們一刀都行。”
陳漁直接笑瘋,這得是怎樣一個人,才能有這樣的名聲啊!
齊等閑的臉都有點黑了,反正也吃飽喝足了,便對著高師傅笑道:“高師傅,我看你刀法好似又有進步,來,咱們到院子里去搭搭手先。”
給高師傅揍成了豬頭后,齊等閑覺得舒坦了許多,便同秦青荷去喝茶聊天。
在他離開南洋之后,陳家內部又有過一次反彈,陳福、陳野父子兩人想要奪回一些權力,但最后卻遭遇了陳漁強勢鎮壓。
陳漁這么聰明的人,掌握了大權之后,當然是不可能再讓人反她的水了。
“齊叔真是玩得夠大,把幽都監獄里的惡人都拉了出去,這是準備血洗西天省?。俊标悵O不知道從哪里探聽來了消息,過來與齊等閑說。
“他無法無天的,有人惹他,等著被爆頭啦!”齊等閑聽后都不想去刨根問底。
到了晚間,齊等閑便開始報復陳漁編排他的事情。
“辟邪!辟邪!辟邪是吧!”
“避孕!避孕!避孕是吧!”
強有力的質問,強有力的報復。
陳漁最后只得哀聲求饒,表示自己以后一定堅決維護齊等閑的名聲,不讓人胡說八道。
此時的天主國恰好清晨,教皇從睡夢當中醒來,他覺得腦袋好似有些昏沉,不由嘆道:“果然還是老了,圣水泡澡都不管用了?!?
“不過,泡澡的圣水還有些效果,可以裝起來賣給齊大主教……”
他穿好衣服,著裝整齊之后,便準備開始禱告。
然而,今天,他覺得手里的這本經書,似乎格外的沉重,沉重到他的手都有些拿捏不住了。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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