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維亞,你來了。”諾斯里克站起了身來,滿臉笑容,說道。
“教父。”希爾維亞在諾斯里克的面前彎下腰來,親吻他手指上戴著的戒指。
諾斯里克看上去風輕云淡,身上并未帶有什么殺氣,他待希爾維亞行禮過后,才說道:“請坐吧。”
齊等閑不客氣,直接坐下,而希爾維亞則是矜持地坐在了他的身旁。
諾斯里克笑道:“你與cia決裂了。”
希爾維亞點了點頭,道:“地獄天使不能一直受cia的控制,否則的話,遲早有一天會陷入萬劫不復。我們只是一個規模比較大的黑幫,參與不起那些國際事件,一丁點差錯,都足夠讓我們覆滅。”
諾斯里克看向了齊等閑,道:“這位亞裔面孔想必就是齊等閑先生了,正是他給了你與cia決裂的勇氣與底氣嗎?”
希爾維亞道:“勇氣我一直都有,只不過沒有合適的時機而已。底氣,倒還真是他給我的,天底下,能給我這種底氣的人并不多。”
齊等閑笑道:“你好啊,諾斯里克先生,我就是齊等閑,有什么指教嗎?”
諾斯里克忍不住發笑起來,說道:“都說你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我看著,怎么一點都不像,反而像是個文質彬彬的教授或者老師?”
齊等閑便道:“你也不像一個曾經掌握黑幫大權的大佬。”
希爾維亞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充滿智慧的眸子在打量諾斯里克,她搞不懂,諾斯里克怎么沒給下馬威,也沒在身邊安排幾個高手?
她很清楚,齊等閑的名聲是實打實殺出來的,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有不少可都秉承著耳聽為虛的想法,總想著試試。
諾斯里克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什么安排,只是讓兩人坐下,曬太陽,喝茶聊天,讓她覺得有點怪異。
“哈哈哈,是嗎?或許是我最近過得太平淡了,所以才會這樣。”諾斯里克說道。
“聽教父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繼續平淡下去?”希爾維亞拋出了問題來。
這個問題,聽起來平淡無常,但實際上,放在兩人的關系上來看,是非常尖銳的!
氣氛,仿佛隨著這個問題而一下到達了冰點。
“我實際上是不想的,但現實是無奈的,有時候你不得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諾斯里克沉吟了半晌,然后將手指搭到自己的戒指上,一邊旋轉著戒指一邊說出這樣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來。
“這就是教父你這些年來的人生感悟嗎?”希爾維亞不由笑道,眼神里充滿了促狹的意味。
諾斯里克無奈嘆息,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道:“我其實一直都在等待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可我不敢接招。”
希爾維亞道:“你不要打自己。”
“嗯?”諾斯里克不解地看著她,這只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個動作。
“你今天敢打自己,明天就敢打我的臉。”希爾維亞語氣冷漠地回應道。
齊等閑險些從椅子上翻倒下去,他媽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啊?!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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