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斯不由有些縮卵,脖子都明顯縮了一下,然后苦笑道:“但您現在畢竟沒有執掌教宗的權柄啊。”
齊等閑笑道:“我以為哈德斯騎士長不是一個這么迂腐的人呢!”
哈德斯說道:“我其實比較迂腐。”
齊等閑頓時轉化為冷笑,凝視了他片刻,道:“你既然是個迂腐的人,那就把老子送你們的那些紅酒全部還回來!還不回來也沒關系,按照市價給錢,一瓶也就一兩萬米金而已!”
齊等閑之前在意大利收獲的那個葡萄酒莊園還是比較有名氣的,所以,出產的紅酒自然價格不菲,而他送給當地神圣騎士們的紅酒,當然是上等品!總不可能拿垃圾酒來糊弄人,這也丟他齊大主教的臉。
哈德斯張大了嘴,一下子無以對,這送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來的?
他們幾乎定時定期從莊園里收到酒,都是幾大箱幾大箱往家里搬,那些酒的價值,可不低啊……
“哈德斯騎士長,你們喝的可都是我的酒!安息日喝點酒當然沒問題,但要是平時喝的話,問題可就大了啊……”
齊等閑一臉冷酷,緩緩地說著。
哈德斯渾身顫抖,面色漲紅了。
齊等閑邪魅一笑,道:“如果騎士長也不想讓這件事被裁判所知道的話,那么,就拜托了……”
哈德斯大怒,一拍桌面,罵道:“otherfucker!”
齊等閑眉頭一挑,就要發飆了,卻聽哈德斯罵道:“這群黑手黨真是‘陽光沙灘’,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居然欺負外來的華人,我懷疑他們有嚴重的種族歧視!圣主說過,眾生都是祂的孩子,我們也都是兄弟姐妹。這種為非作歹的事情,我身為一個騎士長,怎么能忍呢?我之前,簡直就是被魔鬼給迷惑了心智,好在是齊大主教您的圣音驚醒了我,您不愧是攜有參孫之靈的圣子。阿門!”
齊等閑的臉色逐漸緩和了下來,哈德斯繼續拍著桌子,說道:“您可是未來的教皇,是圣教的接班人,我等在未來都要緊緊團結于您的旗幟下!您盡管說,什么時候動手,我們分分鐘去抄了黑手黨那群小崽子的老巢。”
齊等閑不由哈哈一笑,說道:“不錯,哈德斯騎士長,我看你很有當副團長,甚至是團長的能力!”
哈德斯道:“這都多虧了齊大主教栽培,若非大主教閣下,我哪能有這樣的覺悟啊!”
齊等閑拍了拍哈德斯的肩膀,暗暗點頭,這么多名貴的紅酒,可不是白送的!
一向都是他齊大主教白嫖別人,怎會讓別人輕易白嫖了他?
“好好好,很好,把你手底下的神圣騎士們都召集到教堂來開會,我有事要吩咐。”齊等閑滿意無比地說道。
“是,大主教閣下!”哈德斯一臉鄭重地答應道,然后出去召集神圣騎士去了。
齊等閑不由得意,哥們簡直就是天才,不愧是能用出“神之一手”的男人,這之前閑來的布局,在此時便起到了關鍵作用啊!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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