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冥成功了嗎?”趙紅袖忍不住問道。
“或許已經(jīng)過了一劫兩劫,我感受到了一些磁場的變化。”齊等閑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來。
上次讓他有這種感覺,還是大圈幫的上一任龍頭,唐薛。
說話間,齊等閑發(fā)現(xiàn)趙紅袖竟然也是個喝酒如喝水的猛女,大半瓶酒居然就已經(jīng)下去了。
而且,她神色如常,臉色不紅,氣息均勻,說話也并不舌頭麻木。
“我也苦尋金剛不壞之道,嘗試精元沖破玉枕,搬運入腦……然而,這太困難了。”趙紅袖說道。
她一邊說話,一邊提起一口氣,體內(nèi)氣血凝縮,化為小包,緩緩上涌,一到腦后玉枕穴處,卻被死死卡住,難以寸進。
“那么,到底怎樣才能金剛不壞?像你那樣去經(jīng)歷接連不斷的死戰(zhàn)嗎?”趙紅袖若有所思地問道。
齊等閑搖了搖頭,說道:“或許,我這個人便是應(yīng)運而生,這股力量,并不屬于我也說不定。”
趙紅袖熟讀各大宗教經(jīng)典,知道齊等閑這話說得隱晦含蓄,實則就是在往神學(xué)上靠呢。
“金剛不壞的力量,根本就不屬于凡人。”趙紅袖也認(rèn)真道,“尤其是,處于這個娑婆五濁,末法時代的世界。”
這個時候,古辛斯基打著呵欠走了進來,見到里面有人,不由一怔。
“兩位,還沒休息?”古辛斯基笑呵呵地問道,像一尊彌勒佛。
“我們在喝酒聊天,你要不要坐下來參與一下。”齊等閑問道。
古辛斯基大喇喇地道:“好啊,我正好處理完工作,一身疲倦,喝上兩杯,剛好睡覺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然后伸手抓取酒瓶與酒杯。
在趙紅袖的眼中,古辛斯基手里卻是空空如也,但他的肢體動作以及神態(tài),卻好像真的拿到了酒杯與酒,而且還真的喝到了一口烈酒一樣,嘴里還發(fā)出感嘆之聲。
她知道,這是齊等閑在向她展示金剛不壞這個境界的精神力量,強大的心靈催眠能力。
然后,齊等閑打了一個響指,古辛斯基便一下驚醒過來,說道:“咦,我的酒呢?!”
“大鵝,你不要喝了,你那脂肪肝,還是少喝兩杯吧。”齊等閑冷笑著說道。
“那怎么能行……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雪國人,要死,也要死在酒桌上啊!”古辛斯基高聲說道。
話音剛落,他又站起身來,說道:“我去睡覺了!”
一切表現(xiàn),很是正常,看不出半點的不對勁,就這樣拉開了門走出去,回房間睡覺了。
趙紅袖不由咂了咂嘴,忽然間,她像是心血來潮一樣感應(yīng)到了什么,不由深深皺眉。
“我感覺到了一股不一樣的磁場,趙玄冥,莫非成功了……”趙紅袖驚訝道。
“應(yīng)該是的。”齊等閑雙眼一瞇,他的感應(yīng)更加強烈一些,更能清晰感受到磁場的變化。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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