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盡忠一向給人一種求穩并且謙和的姿態,但他抓住了這次講話的機會是真敢說啊,區區兩句話,便殺人誅心,道破了權力的本質。
這一場直播,關注著的人有很多,武盡忠的話,甚至在全球范圍內都起到了作用。
哪怕是國外一些不知道他的人,都支持他的講話,因為,政府的存在,本就是如此,應當服務于人。
他們甚至要求自己國家的政府多向武盡忠學習。
“野蠻不可取,這就是大勢所趨,武老,算是在以后的歷史書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當然,前提是好人勝利,壞人失敗。”陳漁認真道。
“得道者多助,好人當然會勝利,壞人,就算短暫獲得勝利,他的一生也絕對不會愉快,只能活在膽戰心驚之中,惶惶不可終日。”齊等閑平靜地說道。
陳漁不由問道:“你是不是要回國去與趙玄冥會一會了?”
齊等閑點了點頭,道:“顯然,這是必然的一戰,也是無可避開的一戰!當然了,我也一直在期待著這樣的一戰。”
陳漁說道:“可我聽說了,他已經過了天地人三劫,而你還沒有,這樣的一戰,你有把握嗎?”
齊等閑笑道:“我自然認為自己不可能輸的!但若從實際出發,這樣的一戰,誰又能說得準呢?哪怕是你讓我祖上復生,也未必敢說就一定能夠打死趙玄冥吧。”
陳漁翻起白眼來,惱火道:“那你還讓兩位天師相助,搞出了一個這樣強大的對手出來!我看,你就是作死!”
齊等閑道:“你不是練武的人,你不懂!武道之路,如果沒有一個值得你去回味一生的對手的話,會太寂寞的。”
“我在丹勁的時候,給我留下無窮回味的人,當屬洪天都這位蓋世梟雄!”
“在見神時候,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自然是與克拉克在蓬萊背負了國運的一戰。”
“而金剛不壞這個境界,理所當然是趙玄冥,也只有趙玄冥!”
陳漁聽著,雖然她不是習武之人,但好在她聰明,也就逐漸明白了齊等閑的這種心境。
“好吧,我支持你。”陳漁聳了聳肩,“不過,你要是輸了,那這革命之路,可就將變得無比的漫長與莫測了。”
“所以,我不可能輸,不是嗎?”齊等閑哈哈一笑,輕聲回應道。
“是不能輸。”陳漁道。
“就是不可能,因為,很多人都想我贏!這么多人的力量支持著我,老天爺來了都要抖三抖,人定勝天吶!”齊等閑拍了拍陳漁的肩膀,糾正道。
陳漁淡淡道:“我就在南洋等著你的好消息好了,到時候,記得讓趙姨來我那兒待三個月,這可是說好了的!”
齊等閑說道:“好的,陳大小姐!”
同一時間,托卡列夫斯基旗下的銀行,遭到了瘋狂的擠兌,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說是新聯邦成立之后,雪國的貨幣又要加速貶值。
于是,一時間,雪國的老百姓都瘋狂涌入銀行取錢,而托卡列夫斯基的銀行,受到了特別關注……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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