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人,最清楚他的弱點,也只有這個人,能夠有如此手腕,策劃一起悄無聲息的陰謀,并且狠狠一下扼住他的咽喉,讓他瀕死!
“這個叛徒,我當時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他!而不是讓他落到古辛斯基和維諾格拉多夫這兩個老狐貍的手里。”托卡列夫斯基心中只剩下了后悔,但他也知道,自己該跑路了。
這樣的擠兌,在他資金出問題的情況下,是絕對撐不住的,各大寡頭不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是圣主保佑了,遑論是對他伸出援手!
“跑路!立刻跑路!直接到日不落去,我在那邊購置了一些資產(chǎn),完全可以保我平安。”托卡列夫斯基一下就想到了后路。
但他也知道,自己在雪國這些年的積累一旦失去的話,那么,將面臨解體重組后的新雪國政府的kgb無窮無盡的追殺!因為,他知道的內(nèi)幕和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新政府絕不會放任一個這樣的因素逍遙法外的。
托卡列夫斯基立刻收拾了細軟準備跑路,并且聯(lián)系了宙斯傭兵團。
他與巴頓早年就有過多次合作,而巴頓在這段時間,也是帶著自己的團隊抵達了雪國。
托卡列夫斯基本是想著讓巴頓給新聯(lián)邦帶來點麻煩,但齊等閑也在新聯(lián)邦,這個計劃顯然行不通,巴頓也不是那種無腦莽夫,不愿意去冒這個風險。上次在米蘭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深刻認識到了自己與齊等閑已然不是一個層面的對手了。
“托卡列夫斯基先生,非常抱歉,我恐怕不能護送你跑路了,我現(xiàn)在也陷入了麻煩當中。”巴頓無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蘇拉不列!!!”托卡列夫斯基直接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收了老子十億米金,答應(yīng)了這一年內(nèi)聽從我的一切安排,現(xiàn)在居然跟我說幫不了我?”
巴頓嘆了口氣,道:“我也無奈啊,命被捏在別人的手里呢。”
“大當家的,我聽到了,托卡列夫斯基說給了他十億米金,這鬼佬撒謊,說他只有兩億米金在賬上!”怨鬼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巴頓似乎是怕托卡列夫斯基暴露出更多的細節(jié)來,直接啪一聲給電話掛斷了。
托卡列夫斯基氣得腦袋都幾乎要炸掉了,怎么自己的一切安排,都出了意外,就連巴頓這位傭兵之神,似乎都栽在了別人的手里?!
“蘇卡!蘇卡!”
“這群靠不住的蠢貨,趙家也是蠢貨,武盡忠臥底了這么久,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托卡列夫斯基抓狂,盡管巴頓已經(jīng)靠不住了,但他還是組織起了自己的保鏢團隊,護送自己前往機場,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趁著銀行還沒被徹底擠兌破產(chǎn),趕緊跑路,再晚一點的話,手底下的人恐怕都要不受控制!
然而,托卡列夫斯基似乎低估了大家不想讓他離開雪國境內(nèi)的決心,舊的政黨已經(jīng)宣布解散,新的政府還未成立,那些掌控著各大命脈的寡頭,當然也想著將不穩(wěn)定因素降到最低。
而托卡列夫斯基,現(xiàn)在無疑就是最不穩(wěn)定的存在。
所以,他的住所外邊,都有人盯著。
在他動身的一刻,消息便已經(jīng)傳遞,于是,追殺令,也悄無聲息由各大寡頭聯(lián)手發(fā)出……ntentend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