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兒,你有把握?”
“爹。”江云姝走到江相身后,替他捏了捏肩膀,“您就等著看好戲吧。這次壽宴,不僅是阮若雪的翻身仗,也是女兒我要送給她的一份大禮。”
獻藝?
原書中,阮若雪就是在這次壽宴上,憑一曲鳳求凰驚艷四座,不僅哄得太后心花怒放,還讓二王爺和七皇子當場爭風吃醋,徹底坐穩了團寵的位置。
而原主呢?
因為嫉妒,在阮若雪的琴上動了手腳,結果被當場拆穿,成了全京城的笑柄,還被太后罰去跪祠堂。
這一次。
江云姝勾起唇角,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然她來了,這鳳求凰阮若雪怕是彈不響了。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太后壽宴,舉國同慶。
御花園內張燈結彩,百花爭艷。京中的達官顯貴、名門閨秀早早便到了,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議論著今日的重頭戲。
“聽說了嗎?阮家那位庶女為了今日的獻藝,可是苦練了三個月。”
“庶女就是庶女,盡搞些嘩眾取寵的把戲。”
“話雖這么說,可太后喜歡啊。聽說太后特意讓人從庫房里取了那把焦尾琴,就是要賞給今日奪魁的人。”
江云姝坐在角落里,聽著周圍的閑碎語,慢悠悠地剝著橘子。
“小姐,奴婢打聽過了。”春杏湊過來,壓低聲音,“阮若雪今日準備的是古琴,就在偏殿候著呢。”
“嗯。”江云姝把橘子皮扔進盤子里,“楚將軍來了嗎?”
“來了,在男賓席那邊。”春杏指了指對面,“正被一群大人圍著敬酒呢。”
江云姝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楚景舟一身玄色朝服,端坐在席間,冷著一張臉,周圍雖然圍了不少人,卻沒人敢靠得太近。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楚景舟猛地抬頭,視線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她身上。
四目相對。
江云姝舉起手中的橘子,遙遙對他晃了晃。
楚景舟眉頭一皺,別過頭去,耳根卻可疑地紅了。
就在這時,一聲尖細的通報聲響起。
“太后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一位身著明黃鳳袍的老婦人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走來,雖已年過花甲,卻依舊精神矍鑠,目光銳利。
而在太后身側,攙扶著她的,正是阮若雪。
阮若雪今日盛裝出席,一身粉色流仙裙,襯得她人比花嬌。
她低眉順眼地扶著太后,嘴角掛著得體的笑,目光掃過江云姝時,眼底閃過一絲挑釁。
江云姝只當沒看見,隨著眾人一同跪下。
“都起來吧。”太后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最后落在江云姝身上,語氣微沉,“哪個是相府千金?”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角落里的墨綠色身影上。
江云姝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從容不迫地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盈盈一拜。
“臣女江云姝,參見太后娘娘。”
太后打量著她,冷哼一聲:“哀家聽說,你前幾日在宮門口打了若雪?”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太后這是要當眾問罪啊!
阮若雪站在太后身邊,垂著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江云姝,我看你這次怎么死。
面對太后的質問,江云姝神色未變,反而抬起頭,直視太后的眼睛,聲音清脆。
“回太后,臣女確實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