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云姝過來,老夫人眼皮一翻:
“你個毒婦還敢來!婉兒都要沒命了,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們祖孫倆才甘心?”
江云姝沒理她,徑直走到那兩個親衛面前:
“怎么回事?國公爺的軍令在你們這也是耳旁風?”
親衛一臉為難:“夫人,老夫人她……”
“讓開。”
江云姝推開親衛,走到祠堂門口。
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林婉兒趴在蒲團上,臉色慘白,確實是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
“喲,這是真暈還是裝暈啊?”江云姝靠在門框上,“聽說軍營里治暈倒最有法子,拿那喂馬的涼水一激,保準生龍活虎。”
趴在地上的林婉兒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老夫人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你敢!那是人命!你還有沒有良心?”
江云姝轉過身,看著老夫人,“老夫人,您是不是忘了,這林婉兒昨兒個是怎么進來的?”
“那是國公爺親口下的令,您現在要把人帶走,是在打國公爺的臉,還是覺得這國公府現在是您說了算?”
老夫人吼道,“這府里姓楚!我是他祖母,我就說了算!”
“是姓楚,可惜不是您當家。”江云姝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既然老夫人這么心疼,那就陪著一起跪吧。反正這祠堂大得很,多個人也熱鬧。”
“你……你……”
老夫人指著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院外傳來。
緊接著,趙鐵柱大步流星地跑進來,手里拿著一封燙金的帖子,神色有些古怪。
“夫人,宮里來人了。”
江云姝挑眉:“宮里?”
“是長公主。”趙鐵柱把帖子遞過來,“說是后日舉辦賞花宴,特意請夫人過府一敘。”
聽到長公主三個字,老夫人的氣焰瞬間熄了一半。
那可是當今圣上的親姐姐,出了名的脾氣火爆,誰的面子都不給。
江云姝接過帖子翻開看了看。
賞花宴?
這沈撫漪搞什么名堂?
這時候辦宴會,怕不是賞花,是賞人吧。
她合上帖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是長公主相邀,那自然是要去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
老夫人愣在原地,一時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
回到主院,春桃有些不解:“夫人,您就這么放過那林婉兒了?”
江云姝把帖子扔在桌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我是要去赴宴,沒空跟她們在這兒耗著。再說了,林婉兒這種貨色,留著還有用。”
“有什么用?”
“當然是給這枯燥的日子添點樂子。”江云姝瞇起眼,“長公主這宴會,怕是也沒那么簡單。這京城的貴女圈子,可是好久沒熱鬧過了。”
她記得書里這段劇情。
這場賞花宴,原本是原書女主阮若雪的高光時刻。
阮若雪憑著一首詠梅詩技驚四座,還得了個什么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把原主踩在腳底摩擦。
既然她來了,這劇本,自然得改改。
晚上楚景舟回來時,江云姝正對著鏡子試簪子。
“聽說你把林婉兒放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