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姝端起茶杯潤嗓子,連正眼都沒看她。
“二夫人消息真靈通。順天府還沒結案,您連尸首在哪都清楚?!?
張氏臉色一僵,強撐著開口。
“京城里傳得沸沸揚揚,我不過是聽下人說的。夫人莫不是心虛了?”
江云姝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瑾安,把人帶上來。”
蘇瑾安從門外走進來,身后跟著兩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正是王記米鋪的掌柜,還有那個散布謠的市井混混。
張氏看到那掌柜,手里的帕子掉在地上。
江云姝指著那兩人,看著張氏。
“二夫人,這兩人你認識吧?”
張氏強作鎮定,“我不認識!你隨便抓兩個人來,想栽贓陷害?”
江云姝從袖子里掏出一本賬冊,扔在張氏面前。
“王記米鋪上個月進了五千斤私鹽,全壓在庫房里。江南罷市,你們本想趁機發筆橫財。結果皇家商行平價放鹽,你們的私鹽砸在手里了。”
“為了把手里的毒鹽賣出去,你們雇人毒死乞丐,栽贓給皇家商行。”
江云姝站起身,步步緊逼。
“賬本上清清楚楚記著你二夫人的私章。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廳內一片嘩然。
各位夫人紛紛避開張氏,像躲瘟神一樣。
張氏癱軟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你……你血口噴人!我要見大皇子!大皇子會替我做主的!”
“大皇子自身難保,救不了你?!?
楚景舟穿著一身玄色勁裝跨進廳內,腰間佩劍寒光閃爍。
他把一份圣旨展開。
“大皇子勾結私鹽販子,收受賄賂,皇上已下旨,圈禁皇子府,沒有圣旨不得外出。”
“林家二房涉嫌謀財害命,全家下大獄,交由刑部會審?!?
張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楚景舟揮揮手,幾個侍衛上來,把張氏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廳內的夫人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江云姝重新坐下,臉上掛起得體的笑。
“驚擾各位了。這雪花鹽,大家嘗嘗?”
眾人哪敢推辭,紛紛拿起筷子沾了一點送進嘴里。
沒有苦澀的雜質,只有純正的咸鮮。
“好鹽!真是好鹽!”
“夫人這鹽,比貢鹽還要細膩。”
恭維聲此起彼伏。
楚承硯趁機鉆出來,手里拿著一沓契書。
“各位夫人,雪花鹽限量發售,十兩銀子一斤,預購從速。今天下定金,附贈定國公府秘制烤肉配方一份!”
夫人們為了表忠心,紛紛掏銀票搶購。
楚承硯收錢收到手軟,嘴巴咧到耳根。
宴席散去,定國公府恢復了清凈。
楚承硯坐在門檻上,把收來的銀票數了三遍,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娘,今天賺了八萬兩!這些女人真有錢!”
江云姝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抽走一半。
“場地費,安保費,還有我出場的勞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