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首居然也有小塊疤,是用煙頭燙上去的,看著就疼,不知道當有沒有叫得死去話來
阮刑又有點手癢了,他也想讓他疼疼。
但最后他還是沒動手,這空間太小了,不好伸展。
抬起頭就對上他的眼睛,比起一開始的空洞無神,現在只是多了點恐懼。
阮刑笑起來:“怕不怕我揍你”嚇他。
男人一下子湊過來,余一嚇得往后縮了縮,貼在門上。剛才經理對他說,他被阮刑買了,以后就跟著他,好好聽話,不要想著逃跑或者反抗,在這個資本至上的國家,法律只會為權勢服務。
他怎么敢反抗,他熟知這裏的所有法則,并且對于他來說,在哪都是一樣的。
“怕。”余一回答。
“怕也設用。”阮刑覺得無趣,收回身體穩穩地坐著。他也不是見誰都想打,一般來說他想打人就去拳擊室,或者就找那些惹麻觀的人,這小妓女打他干嘛。嚇唬嚇唬而已。
但那人也只乖順地點點頭:“嗯。”一點也不驚怕,毫無波動。
阮刑見不堵車了,他就專心開車。
余一用余光瞟了阮刑一眼,見他不再理會自己,就悄悄地把目光移到車窗外,進入歸巢之后,他沒有再離開過那裏,外面的世界在他印象裏都模糊了,只有一些隱隱約約的畫面,現在看著陌生的道路,像一個新生兒,什么都是新鮮的。
車停在別墅門口,阮刑轉頭對著余一“下車。”說完才想起余一還裸著身體綁著。
“嘖,”阮刑煩燥地去后背箱拿了件衣服褲子,松開余一被束縛的雙手,讓他換上:“歸巢定的都是些什么規矩。”
阮刑不想去見那個老東西,就把鑰匙和卡遞給這小婊子“以后你的工作就是照顧裏面那個人,不用多好,別餓死就行,”
“用這卡去買菜,”他伸手拍了拍余一的臉“別想著卷錢逃跑。”
余一呆楞地站在原地,拿著手裏的東西,覺得貴重極了,他不敢相信他的工作只是這些:“還、還有其他的事嗎”
阮刑無語“你還想干嘛”
“噢……”阮刑一下子反應過來,合著這人是不操不舒服,于是對他笑笑:“如果他想搞你,你當然也得配合。”
人渣和小婊子,惡心到一塊兒了。
“快點下車進去。”
見阮刑理解錯了他的意思,余一也沒解釋,他呆頭呆腦地打開車門,陽光溫溫柔柔地撫在他臉上,他一瞬間覺得眼睛酸澀,這個人買了他,還問他叫什么名字,告訴他他的任務只是需要照顧一個人。
不管那個人是什么鬼怪,都比在歸巢好太多了。
他突然走到車窗前,對上阮刑不耐的視線——
“阮先生,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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